溫蘊禾的眼眶溼潤了，她看著眼前這個曾經高高在上，冷峻疏離的秦家掌權人，如今為了她，學會了洗手作羹湯，學會了在深夜等她回家時留一盞燈，學會了把所有溫柔都給她一個人。
她點了點頭，聲音微顫卻堅定：“我願意！”
臺下忽然響起一陣口哨聲，白語彤站在人群最前面，比誰都激動。
一旁的方明無奈地遞給她一張紙巾：“擦擦眼淚吧，等會妝都花了。”
白語彤接過紙巾，嘴硬道：“我這是替禾禾高興！”
宴會散場後，秦政予和溫蘊禾送走了最後一位賓客。
庭院裡的燈還亮著，桂花的香氣在夜風中瀰漫開來。兩人並肩坐在臺階上，像回到了小鎮那些安靜的夜晚。
“累不累？”秦政予問。
“不累，”溫蘊禾靠在他肩上，聲音很輕，“就是覺得，今天的一切都好不真實。”
秦政予攬住她的肩，抬頭望向星空。
京市的夜空看不到太多星星，但今晚不知為何，竟有幾顆格外明亮，像是從很遠很遠的地方，穿越了漫長的黑暗，終於抵達了這裡。
“禾禾。”他忽然開口。
“嗯？”
“謝謝你，願意嫁給我。”
溫蘊禾笑了，沒有說話，只是將頭靠得更緊了一些。
遠處，白語彤和方明的車緩緩駛離秦家老宅。
白語彤搖下車窗，回頭望了一眼燈火通明的庭院，輕聲說：“方明，你說禾禾他們以後會幸福嗎？”
方硯握著方向盤，目視前方，語氣篤定：“會的，因為他們都值得。”
白語彤看了他一眼，忽然笑了：“那我們也值得吧？”
方硯側過頭，對上她的目光，認真地點了點頭：“值得。”
車窗外的風灌進來，帶著初秋的微涼。
白語彤伸出手，方明默契地握住了她。兩人的手交疊在一起，像兩條終於匯合的河流，從此奔向同一片大海。
夜漸深，秦家老宅的燈終於一盞盞熄滅。
秦政予抱著已經睡熟的心兒走進房間，輕輕將她放在床上，蓋好被子。
然後才帶著溫蘊禾回到他們自己的房間。
他走到溫蘊禾身邊，將她攬入懷中：“禾禾，以後我儘量多抽時間，帶你和心兒回小鎮住段時間。”
“心兒想學畫畫，我給她請最好的老師。外婆的身體，我找了最好的專家定期體檢。”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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