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政予微微退開,額頭幾乎抵著她的額頭,在她耳畔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低語:“禾禾,我和那個女人根本不熟。”
“那天是她主動拉著我,我警告她鬆開,她不肯松,就馬上就推開她了。你要相信我,我可以發誓……”
“你要是不相信我,我就親到你相信我為止。”
“你……”溫蘊禾的臉頰瞬間燒了起來,紅暈一路蔓延到耳根。她慌亂地抬起手,一把推開他,連呼吸都變得急促,“你幹嘛親我!”
秦政予沒有退開,反而順勢握住了她的手腕。他溫柔而專注地注視著她,臉上是毫不掩飾的深情:“因為我喜歡你,很喜歡的那種。”
他的聲音低沉而磁性,每一個字都像是敲在她的心尖上:“不是因為心兒。是那種一見到你就會心跳加速,見不到你就特別想你的感覺。從小到大,圍著我的女孩子很多,但我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……”
他的目光愈發認真:“你是第一個,也是最後一個。”
溫蘊禾不可思議地看著他,她不知道該不該相信他的話,可看著他此刻真誠的模樣,那顆一直緊鎖的心,還是不受控制地動搖了。
“我的衣服……什麼還在酒店,我……我還是想回去。”她咬了咬唇,試圖用理智做最後的堅持。
秦政予看著她這副強撐的模樣,忍不住輕笑出聲。
他鬆開她的手腕,語氣裡帶著幾分得意:“我已經讓家裡的阿姨過去收拾了,應該馬上就會回來。”
溫蘊禾徹底無語了。
她瞪了他一眼,秦政予這先斬後奏的本事,還真是越來越熟練了。
秦政予臉上的笑意更濃了。
他伸出手,動作輕柔地揉了揉她柔軟的頭髮,像是在安撫一隻炸毛的小貓:“好了,不氣了。是我不好,下次一定先告訴你。”
夜色漸深,別墅裡安靜得只能聽見窗外偶爾掠過的風聲。
溫蘊禾幫心兒洗完澡,又坐在床邊給她講了兩個睡前故事。聽著女兒逐漸平穩的呼吸聲,她也準備躺下睡覺。
就在這時,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忽然震動起來。
溫蘊禾拿起來一看,螢幕上閃爍著外婆兩個字。她立刻接起電話,刻意壓低了聲音:“外婆。”
“禾禾,沒打擾你休息吧?”電話那頭,老人的聲音透著關切。
溫蘊禾走到窗邊,看著外面靜謐的月色,輕聲笑著回答:“沒有呢,心兒才剛睡著。您怎麼也沒休息?”
“沒有,就是想問問彤彤她媽怎麼樣了?”
“外婆,您就放心吧,已經好多了,今天開始針灸了,氣色看著也紅潤了不少。”
“那就好,你自己也注意身體,別太累了。”
聽著外婆熟悉而溫暖的聲音,溫蘊禾心裡暖暖的:“嗯,外婆您也是。對了,最近歸元堂怎麼樣了?”
“挺好的,有我和小陳在,你就放心吧。”
和外婆又溫聲聊了一會兒,直到老人囑咐她早點休息,溫蘊禾才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她剛把手機放下準備躺下,房門忽然被敲響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