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家老宅的院門半敞著,溫蘊禾跟在秦政予身後走進去的時候,遠遠就聽見客廳裡傳來一陣奶聲奶氣的聲音。
“爺爺,該你當病人了,我是醫生,你要乖乖聽話。”
“好好好,小醫生,我全身不舒服,快幫我看看。”
溫蘊禾愣了一下,探頭往裡看,只見秦洲正盤腿坐在地毯上,面前擺著一套迷你小藥箱,心兒穿著件白大褂,有模有樣地拿著聽診器往他胸口按。
秦政予也沒想到,自己父親堂堂秦家家主,竟然會陪孫女玩過家家。
他靠在門框上,忍不住打趣:“爸,您這是在幹什麼呢?”
秦洲轉頭瞪了他一眼,理直氣壯地說:“臭小子,你沒長眼睛嗎?當然是陪我孫女看病。”
心兒一見站在門口的兩人,立刻丟下聽診器,邁著小短腿跑過來,張開手臂甜甜地喊:“爸爸媽媽!”
秦政予彎腰把她抱起來,颳了一下她的小鼻子:“有沒有想爸爸媽媽?”
心兒認真地使勁點頭:“想!昨晚我還夢見你們了呢。”
她說完,又湊到溫蘊禾耳邊,小手捂著嘴巴,偷偷地說:“媽媽,我昨天畫了一幅畫送給爺爺當生日禮物,爺爺可喜歡啦。”
溫蘊禾蹲下來,幫她理了理額前的碎髮,笑著問:“真的嗎?那心兒畫的是什麼呀?”
心兒挺起小胸脯,一臉驕傲:“畫的是我們一家人!有爺爺、奶奶、爸爸、媽媽、我,還有小弟弟。”
秦政予挑了挑眉:“小弟弟?哪裡來的小弟弟?”
心兒歪著腦袋,認真地說:“小弟弟還在媽媽的肚子裡呀,我就先把他畫上去了。以後他出生了,看到畫上沒有他,會傷心的。”
溫蘊禾被女兒這番話逗得哭笑不得,正想說什麼,秦政予忽然湊到她耳邊,聲音壓得很低:“既然心兒想要一個小弟弟,我們要不要滿足她?”
溫蘊禾的臉騰地紅了,狠狠瞪了他一眼,站起來就走,懶得理他。
秦政予在身後低低笑了一聲,沒再追。
溫蘊禾拎著禮物走到秦洲面前,規規矩矩地站好,雙手遞過去:“叔叔,這是送您的生日禮物,是我自己寫的,希望您不要嫌棄。”
秦洲放下手裡的玩具,擦了擦手,笑著接過來。
他開啟袋子一看,裡面是一幅毛筆字,筆鋒沉穩,結構端正,落款處還蓋了一枚小小的印章。
秦洲的目光停在那幅字上,看了好一會兒,滿意地點了點頭:“這是你寫的?”
溫蘊禾有些緊張地攥著手指:“嗯,寫得不好,希望您不要介意。”
“不,寫得很好,”秦洲的語氣裡帶著真切的讚賞,“我年輕時也練過幾年字,後來生意忙就擱下了。你這筆功底,不是一朝一夕能練出來的。”
他轉頭吩咐傭人:“去,把這幅字掛到我書房去,就掛在書桌正上方。”
溫蘊禾微微鬆了口氣,眼眶卻有些發熱。
秦政予走到她身邊,輕輕握了一下她的手,低聲說:“我說了,爸會喜歡的。”
心兒從秦政予懷裡滑下來,跑到秦洲身邊,仰著小臉問:“爺爺,你是不是最喜歡媽媽的禮物呀?”
”。貝寶更爺爺,畫的畫兒心過不,歡喜都爺爺的送們你“:來起抱將把一,笑大哈哈洲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