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呀,老伯伯拜拜!”
小久兒沒想到幾張符紙就能抵報酬,心裡樂開了花,只要不用她的錢就好。她的錢可只能進,不能出的。
江予廷見陳老跑的賊快,不由得有些疑惑,這老頭怎麼好像做了什麼虧心事似得,跑那麼快做什麼?
他不知道的事,陳老得了這一沓符紙可不就得跑快點嘛,待會被特殊小組那幾個老傢伙看到了,肯定會來搶符紙的,他可捨不得到手的好東西被別人搶走了,所以趁著那幾人沒發現的時候,趕緊跑。
回到道門協會,陳老便徑直回了自己的房間,趕緊把符紙拿出來細看,這一看簡直讓他心跳加速啊。
“發了,發了,哈哈哈……”
因為在這符紙當中他居然發現了好幾張見都沒見過的符咒,對小久兒畫符的本事他可是知曉的,這孩子可是會畫不少失傳的符咒。他小心翼翼那這幾張叫不出名字的符咒藏起來,等以後有機會再去研究到底是什麼符咒。
“發什麼了?”
陳老正暗自得意呢,房門開啟,一個穿著一身破舊道袍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。
看到來人,陳老連忙站起身來,驚愕的問道:“會長?你這是出關了?”
方無塵緩緩走進房間,看了眼桌子上的符紙,一雙盡是滄桑的臉上突然盡是欣喜,激動的抓著他的衣領問道:“這符紙是誰給你的?”
陳老看到方無塵那欣喜的樣子,想到空虛子說會長是他師弟,空虛子又是小久兒的師兄,如此說來會長也是小久兒的師兄了。
“是小久兒!”
“久兒?她在哪?你怎麼會認識她的?”
“會長,你別急,先放開我,聽我慢慢跟你說。”
方無塵此時才發現自己正拽著人家衣領呢,訕訕的笑了笑,鬆開手,“呵呵,主要是聽到我家小師姐的訊息有點激動,莫怪,莫怪!”
重獲自由的陳老手腳麻利的將桌子上的符紙給收了起來,生怕方無塵搶他的。然後,將自己如何認識小久兒的事都一一告訴了他,順便告訴他見到了空虛子。
“哈哈,我們家小師姐居然下山了。看來師父他老人家還是挺有自知之明的,知道自己教不了我們家久兒了,所以只能讓她下山了,免得自己臉上掛不住。”
方無塵那有些凌亂的頭髮耷拉在臉上,髮髻跟著他的笑聲一顫一顫的抖動著,好像隨時都會散掉一般。
看到笑的如此張狂的方無塵,陳老不由得搖頭,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,看看空虛子,再看看方無塵,完全就是一個德行啊。
以前他覺得會長是個挺正經的人,平時不苟言笑,做事什麼的都很靠譜。怎麼一說到師門的事,馬上就原形畢露了呢。
等方無塵笑完了,趕緊站起身來對陳老說道:“老陳,趕緊的,帶我去找我們家小師姐,我都兩年沒見到她了,想死我了。”
看到他那迫不及待的樣子,陳老也只能無奈搖頭,以前怎麼沒發現他是個急性子呢?
不過仔細一想他便能想明白了,有這樣一個師妹……不對,是師姐?
“會長,空虛子是二師兄,你是他師弟,那小久兒怎麼成了你師姐呢?”
說到這事,方無塵便老臉一紅,擺手道:“此事說來話長,不說也罷!”
陳老:我怎麼就那麼不信呢?
你都一把年紀了,居然叫一個三歲的小娃娃師姐,這事肯定不尋常,有機會問問小大師,這孩子肯定會說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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