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燁的話音落下,一道身影突然出現在他面前。
看到來人,他眼神冷冽,薄唇輕啟,冷聲道:“如你所願,久兒現在來神界了,她現在已經是偽神,假以時日修煉成真神,你的心願也可達成了。”
“隕,為了你心愛的女人,你還真是煞費苦心啊。你就這麼肯定她能修煉成真神?普通人想要成神有多難你知道嗎?她最在乎的便是人界的親人了,我很好奇你是怎麼勸說她的,讓她答應來神界。”
一身白衣的帛銘輕蔑的看著慕容燁,他倆可是死對頭,現在還能忍著不動手已經算是很剋制了。
“這就不是你該關心的事了,總之她人已經在神界了,至於她什麼時候能成真神,那就是你該操心的事情了。人我已經送到,告辭!”
慕容燁顯然不想跟帛銘多言,轉身就準備離開。
“隕!”
帛銘還是習慣叫他這個名字,這也是他在神界的名字。
“反正你我也是永遠的敵人了,有些事我也不得不提醒你。即便阿爻順利迴歸神界,你也沒有機會見到她了。你可別忘了跟我父君的賭約,我看小久兒現在這個樣子,還是個孩子呢,只怕也不可能對你動情的,你跟她也不可能相守到老。眼看你就要從這個世界消失了,說實話我還有點為你可惜呢……哈哈……”
帛銘多少有些幸災樂禍了,他就是故意揭開慕容燁的傷疤,讓他知道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勞。
“那還真要多謝你的提醒,我這一生活的實在是太漫長了,久的都忘記自己到底活了多少年歲了。現在想想,有時候活的太久也未必就是好事,見得多了,心也就淡如水了。你在乎的東西,並不是人人都稀罕的。身為天道之子,機關算盡,最後就算坐上了神君的位置,也是日夜不安,如坐針氈,我倒是有些可憐你了。”
慕容燁譏諷一笑,也不跟他繼續糾纏,轉身離開了。
剛剛慕容燁說的那些話深深地刺痛了帛銘的內心,他拳頭緊握,眼神陰鬱。
“都要死了還在嘴硬,我倒要看看,你這張嘴能硬到什麼時候!”
……
小久兒順著慕容燁說的那條小路往山下走,對於神界的地形她都是懵的,根本不知道該往哪裡走。
慕容燁只說讓她來神界修煉,可卻並沒有告訴她該怎麼修煉啊。
思來想去她決定還去找秦菲兒,反正在神界也只認識她。神後素荷倒是個不錯的人,但是人家在神宮,小久兒可不想碰見帛銘。
想到神宮,小久兒突然想起了器靈紅纓,也不知道這小傢伙現在怎樣了。
如果有機會的話,還真想去看看她呢。
因為小久兒現在是偽神,也是有神魂的,所以即便走在外面也不會被人發現什麼。
只要不遇到那些故意挑事的,應該也是安全的吧。
“嗷嗚……”
突然林間傳來一聲嘶吼,小久兒倏地停下腳步,這聲音應該是某種野獸發出來的。只是這神界的野獸小久兒也沒見過,不知道是什麼樣子的。而且光是聽聲音的話,也分辨不出是何物種。
她在人界的時候,是能聽懂動物的語言的,可是到了神界,那種能力似乎是失效了。
之前慕容燁就說過,這山中野獸眾多,也說她是可以應對的。
所以小久兒也不是很擔憂,繼續往前走。
可是還沒走幾步,那嘶吼聲又響起來了,而且聲音還越來越近,似乎馬上就要遭遇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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