屯部,李衛東坐在那張熟悉的椅子上,想起了一位故人。
那個叫馬春娟的姑娘,只是在過年拜年的時候見了一面,到如今都沒能出了她家大門。
馬國才早都看出來年前在屯部打電話,倆人沒幹好事兒,礙於閨女的名聲,不能往外說,但現在防李衛東跟防賊一樣。
要是放在以前,早都收拾李衛東了,可現在李衛東勢大,誰收拾誰還不一定呢。
即便如此,馬國才接到電話還是得趕緊過來通知,生怕怠慢了林場打來電話的同志。
“喂,叔,我衛東啊!”
電話對面的陳棟樑聽起來心情不錯:
“衛東啊,你飯店啥時候開啊?”
“叔,快了,這都收拾一個來月了,最多十天就能開業。”
“你上次說的那個廚子,這幾天有沒有時間?我打算在你收購站那邊請幾個老戰友吃飯!”
李衛東一聽這話,當即坐直身子,由不得他不認真對待。
陳棟樑的戰友那都是什麼身份?別人想讓去家裡吃飯人家還不去呢!
能把地方選在李衛東的收購站,還用上飯店的廚子,意思不言而喻。
“叔,有時間,花鹿我那邊也都存著呢,等過幾天徹底化了凍也就存不住了,你哪天用?我這邊隨時可以。”
“那你要這麼說,就明天吧,正好,我這邊還有點兒事兒跟你說,你上次跟我說的事兒,有眉目了,就是吧......”
陳棟樑欲言又止,不知道是不方便還是不好意思說。
李衛東瞬間懂了他的意思:“叔,這事兒不急,那咱明天再說,我讓他們準備準備。”
“行,哈哈,就喜歡你小子辦事兒這麻利勁兒。”
李衛東心情不錯,陳棟樑幫他不少,但能這麼鄭重其事說的,也只能是承包林子的事兒了。
但問題在於,是什麼事情讓他為難,非得當面說?
新一輪的利益交換,又要開始了,不知道郭德順有什麼訴求?
不過,郭德順這種身份,手指頭縫裡隨便露點兒也夠他吃了。
李衛東一邊走一邊嘀咕著:“嗨,現在虧點兒也無所謂,咱大氣著呢!”
出了門,看見馬國才站在院子裡發呆,上前一步說道:
“大爺,一會兒去家裡喝酒,今天帶狗進山逮了個狍子。”
馬國才猶豫一下:“你年前買那倆小狗崽子能進山了?”
“豆包是個抬頭香,聞著了,要說抓狍子,還得是啞巴出力多!”
馬國才點點頭:“嗯,好狗 ,那個啥,你們喝吧 ,我就不過去了,我一會兒還有事兒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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