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衛東坐在林秀蓮家的炕上,雙手緊緊抓著林秀蓮的衣袖,可憐巴巴的,也不說話。
林秀蓮橫眉冷對:“撒手,滾犢子!我知道你不老實,沒想到你這麼不老實,趙馬尿才死了幾天?”
李衛東伸手摟住她,腦袋擱在她肩膀上開始耍賴:
“你說啥呢,我哪兒不老實了?我就不滾犢子。”
林秀蓮不耐煩的拍了李衛東手兩下:“你拿我當二傻子吶?別人看不出來,我還看不出來?我發現你就稀罕寡婦,你個缺德玩意兒。”
李衛東拿腦袋蹭了蹭她脖子:“我就稀罕你,咋地吧。”
說著,偷偷抬頭親了一口。
林秀蓮嫌棄的拿手擋住他的臉,可怎麼能擋得住一個一米八的漢子?
女怕纏郎,耍賴只是手段,沒一會兒,生氣的林秀蓮就被哄好了。
林秀蓮使勁推這李衛東的腦袋,妄圖把他推開:
“你起開,一會兒燕子來了!”
“不管,她這會......不過來。”
良久過後,林秀蓮臉上帶著幾分慵懶,趴在李衛東懷裡,嘴裡卻在罵著:
“王八犢子,你是不是就這麼招呼楊二妮的?”
李衛東伸手挑起她的下巴:“快別胡說八道了,趕緊收拾收拾,一會兒燕子過來了。”
“啪!”林秀蓮生氣的拍了他一巴掌:
“剛才說不來,這會兒又怕燕子過來,問你正事兒就給我裝死,你當我看不出來吶?”
李衛東咧了咧嘴,起身從兜裡掏出一對金耳環,用手捏著在她面前晃了晃:
“你瞅好看不,我讓人打的,你長得白淨,戴著肯定好看!”
林秀蓮眼睛一亮,隨即臉色一板:“滾犢子,有錢燒的?這玩意兒不當吃不當喝的,拿去賣了!”
李衛東笑了笑,一把扯過她,把耳環放在她耳邊比劃了一下,一邊給她戴耳環一邊說道:
“好看,不賣,專門給你打的。”
這個耳環,確實是專門打的,不過不僅僅是一副。
一共也花不了幾個錢,李衛東還是捨得的,尤其是在林秀蓮身上。
林秀蓮感受著耳朵上那份沉重,心裡美滋滋的,低著頭小聲道:
“王八犢子,淨騙我,沒給楊二妮打一副嗎?”
李衛東撇撇嘴:“胡說啥呢,正經挺貴呢!還能到處送人?”
“過兩天燕子就去上學了, 你都給她準備好東西沒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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