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就是生產安全,一定要嚴格執行以前木器廠的流程,每個人都是家裡的頂樑柱,出了事兒我負不起責任!”
張大毛點點頭,指向李衛東身邊一個壯實的小夥子說道:“行,有事兒我跟這小夥子商量。”
旁邊劉學文點點頭,面色嚴峻。
沒錯,劉學文被李衛東找來幫忙了。
在李衛東眼中,劉學文算是最值得信任的人了,可惜劉二壯家裡就這麼一個兒子。
否則李衛東是會把他帶在身邊的,就算真有人對他不利,劉學文也一定能擋在自己面前。
可現在只能安排在木器廠這個沒什麼危險的地方,也不用他學什麼木匠手藝。
只需要進行監督就行,採購什麼東西,李衛東的錢不至於被這幫木匠黑了去。
至於造老洋炮的活兒,現在交給劉二壯處理了,春天來臨,老洋炮的需求急劇下降。
所有人都知道劉學文的作用,劉學文自己也深知。
來之前,劉嬸兒千叮嚀萬囑咐,一切以李衛東的利益為出發點,別讓這幫工人佔廠子裡的便宜。
李衛國手裡拿著膠布和螺絲刀走過來,手上的手套滿是油汙:
“衛東,壓刨機整好了,你看看?”
現在的李衛國,只要農機站沒有工作,剩下的時間就是來往於收購站和木器廠。
兜裡裝的煙都是迎春,馮六子每月都得給他拿兩條。
至於農機站的工作,他從未耽誤分毫,甚至因為他個人的‘努力’和良好的‘表現’,已經成功轉正,再也不是那個學徒了。
工資也從十七塊五漲到了三十六塊五毛,整個人都腰桿都挺直了不少,整個人的臉上都掛著笑容。
李衛東呵呵一笑:“大哥,我還能信不過你嗎?以後這事兒你就跟張師傅說就行,他比我懂。”
“行!”李衛國重重點頭,對這個弟弟的崇拜早就不加掩飾了。
根本沒有大兩歲就要比李衛東強的意思,人比人,得認命啊!天賦這方面,根本沒得比。
年少有為不說,輕飄飄幾句話,自己就轉正了。
這可是自己一整年下來熬夜拼命都做不到的事情。
正因為在農機站付出了這麼多,導致他有些不甘心,對李衛東的招攬一直在考慮中。
同樣的工作內容,一個鐵飯碗,一個是李衛東的廠子,但價格給的高,他還是更傾向於日夜奮鬥的農機站。
李衛東提過一次也沒有再提,個人的選擇才是最重要的,能幹活兒的人並不難找。
李衛國要是真的辭職來這邊,以後要是工作上不順心,可能多年的兄弟感情也沒了,得不償失,所以才給他在農機站打招呼,讓他轉正。
木材加工廠落成,各方反應不一。
二東子那邊對這個生意想伸手卻不敢,因為這是林場的,所以還在靜觀其變,等待時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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