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衛東不放心,再次開了一槍,這才制止了它的叫聲,但身體還是在掙扎,但很明顯爬不起來了。
直到兩人的彈夾清空時,地上已經倒了七八頭野豬,兩三槍一頭,這效率已經不錯了。
畢竟野豬是正對著他們衝來的,換做常人,連手都舉不穩,更別說瞄準了。
兩人重新裝子彈的時候,其他人也都從側面衝了過來。
剩下的野豬,都是衝著河裡跑的,眾人再次開槍,跟著槍聲,又有五六頭野豬倒下。
這條河,並沒有救它們,反而成了阻擋它們逃生的罪魁禍首。
有五六個野豬‘撲通撲通’跳下了水,還有兩個小黃毛子站在岸邊不知所措。
李衛東往前緊跑兩步,眾人對著河裡開槍。
河水被豬血染紅,很快就失去了生息。
馬國才回過頭,對著屯子方向招手:“都過來吧!”
一群婦女拿著鐵鍬鋤頭等工具,呼啦啦全都跑了過來。
河不算寬,這幾天沒下雨,河水也不算湍急。
眾人站在岸邊用工具把野豬全都捕撈上來,還另外抓了兩頭小黃毛子。
這一場杖圍,因為河水和場地過小限制野豬行動的原因,全殲了這十六頭野豬。
若是換到山裡開闊地帶,能打十頭就算成功了。
眾人圍著那頭小山似的野豬指指點點,一會兒說它長得大是豬神,一會兒說它的獠牙都彎曲了,撞死人時,留不下傷口。
“哎媽呀! 到底是李大炮,這幾個野豬還不是手拿把掐?”
“可不是咋地,土豹子熊羆還能咋地,更別說這幾個野豬了。”
婦女們紛紛誇讚,熟悉的幾家,反倒是沒人誇讚。
都等著李衛東給她們分豬肉呢,我都浪費這麼多口水了,你好意思不給?還是我們遞的信兒呢!山裡規矩,有我們一股!
李衛東無奈的笑了笑,抬起雙手壓住她們的聲音:
“豬肉都有哈!全屯子都有,糟蹋的苞米是誰家的,咱得另外算,這些都交給我大爺給你們算。”
他才懶得管這些事兒呢,這野豬進屯子裡的苞米地裡禍害,肯定是大家都有的。
但他帶頭打杖圍,肯定還是最多。
這不是大方小氣的問題,即便要送人,也得拿到自己手裡之後再送。
否則人情沒賺到不說,別人還以為你是冤大頭。
這麼多野豬,全屯在一起吃三兩天也吃不完,還沒到上凍的時候,多放幾天肉就壞了。
最後還是流向他的收購站,他怎麼都能賺到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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