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隻母的,左前腿有槍傷,但沒傷到骨骼,只是被狗咬過兩口。
還有一個今年生的幼崽,都是花錢收來的。
因為需要鹿種,收購站現在的活鹿和活狍子的價格高的離譜。
都是按照冬天死鹿的一點五倍收的,要是長的很好,沒有任何傷勢的,甚至能開出近兩倍的價格。
即便如此,也收不到多少,還是死的居多,都給山鹿居用了。
這個季節進山的人不多,山裡極其悶熱,下過雨後被太陽一照,像是在蒸桑拿一樣, 半個小時全身就溼透了。
蚊蟲更加多,樹林也更加茂密,野草高的地方,甚至能有一人多高,走進去都看不見人。
別說打獵了,連開路都能累死人。
所以只是高價吸引了一小部分獵人,臨時組成獵幫進山打獵,大多都還是不進山,畢竟小命要緊。
“幾個?在哪兒?”李衛東問道,連忙下炕打綁腿收拾槍支彈藥。
老耿頭往兜裡揣了兩個五六半的橋夾:“我瞅著有五六個,一半大的一半小的,跟了一下,就在你剛挖的那個什麼越冬池上邊不遠。”
夏季時的花鹿,公鹿是獨自生活的,這是常識。
而能組成鹿群的花鹿,都是為了共同撫育子女的母鹿和幼鹿。
群居有一個好處,就是能提高警惕性,規避很多風險,降低個體被捕食。
但隨著盛夏的來臨,也會逐漸解散,因為食物已經不再稀缺,可以避免競爭。
這個時候還能遇到五六隻的鹿群,很是難得。
而老耿頭說的越冬池,是剛剛挖出來,為了林蛙準備的,在鹿山裡外都有,相距不遠。
李衛東想了一下:“能打杖圍不?直接趕到鹿山裡面。”
“你意思是光嚇唬?一路攆到鹿山大門裡?那可得老多人了!”
這個季節打杖圍,和冬天打杖圍有著本質區別。
冬天視野無遮擋,這會兒走路都費勁,想要按照固定路線去幹,就不能在路途中留縫隙,不然花鹿拐個彎兒就不見了。
再好的獵人,也拿大自然沒辦法,總不能把整片林子清理的乾乾淨淨。
相較於三五個人打杖圍拼運氣,李衛東寧願多給點兒獎金,花點兒錢讓鹿山儘快成型是非常划算的。
李衛東笑了笑:“耿爺,咱啥都不多就人多,捋著咱開出來的道兒攆過去,直接攆進鹿山大門。
等到明年,這鹿山裡面就成了,不用專門喂,它們自己就能吃喝,還能自己生小鹿。”
耿爺有些疑惑:“不是說到時候要統一管理嗎?不喂咋成?”
“耿爺,我說的不用專門喂,不是完全不喂,這玩意兒是潛移默化的。
咱有鹿舍,到了冬天裡面定時放點兒食兒,一個冬天,它們就知道去哪兒吃東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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