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向前帶著保衛科、聯防隊的人,不停的奔波著,抓完人後,陳向前就安心的在單位開始審問。
這世界上,沒有人會承認了自己殺人,二東子又不傻,還等著他的關係救他呢。
能混到這一步,自然有能為他說話的人。
陳向前沒有動手,他沒必要在胸有成竹時,讓自己留下汙點。
包括王峰也沒有著急,都在等著為二東子說話的人出現。
陳向前沒有在單位多做停留,無需把希望寄託於二東子親口承認,而是要自己找到證據,他準備熬個夜,表現一下。
至於去哪兒找,自然是要做做樣子的,總不能從兜裡掏出小筆記本挨著點名吧?
另一邊,剛剛傷愈出院,但仍是一瘸一拐的劉鐵柱也被送往公社派出所。
李明成無奈的看著面前這個‘作惡多端’的人:”好的真是時候,跟掐著點兒來的似的。”
劉鐵柱不由得縮了縮脖子,回想起不堪的往事,膽戰心驚的問道:
“能不能單獨關我,他們老打我!”
李明成搖搖頭:“沒事兒,你估計關不了幾天了。”
劉鐵柱眼睛一亮:“啥意思?我沒事兒了?我爹是不是又拿到諒解書了?這次花了多少錢?是不是要放我走?”
“走?”李明成無語的嘀咕一聲,點點頭道:“嗯,是該走了!”
揮了揮手,示意把人帶走,隨後轉頭看向旁邊的老韓問到:
“你聯絡的打井隊咋樣了? 李衛東昨天還問我來著,一口一個叔的,都給我問不好意思了。”
老韓笑道:“ 這孩子仗義,我這邊一直問著呢,這會兒在林場打井呢,打完就到他了。”
李明成笑了笑:“行了,收拾收拾下班吧,這段時間挺忙的,晚上好好休息,以後只會越來越忙。”
縣城。
李衛東胳膊上帶著袖箍站在街角,身後揹著嶄新辦了證兒的五六半。
不遠處就是他證件齊全的幸福250。
他能在縣城隨意走動,甚至還協助抓捕了兩個小毛賊。
眼睜睜看著二東子被帶走,眼神不自覺的瞥向一旁的土特產公司。
轉身騎上摩托車,接著去幹他的活兒。
二東子的事兒自然還沒完。
狡兔三窟是人人都明白的道理,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裡。
二東子或許智商不高,沒讀過幾年書,但很清楚自己做過的事情。
走鋼絲的人要留有底牌,自然不可能把錢全都砸到廠子裡,否則一旦出事兒,連跑都沒路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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