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我們再養幾個大鵝唄? 那玩意兒能看家。”
大鵝算家禽,但其領地意識極強。
在農村,經常能見到大鵝攆著孩子跑,若是一群鵝有十來個,簡直就是童年陰影。
李衛東翻了個白眼,沒好氣兒道:“你上學都沒時間喂,別給你嫂子找事兒幹了。
我沒時間養,山裡花鹿狍子我都養不過來呢。”
李小燕訕訕笑了一下:“也是,那就不養了,等我啥時候不上學再養。”
李衛東氣的拍了一下她小腦袋瓜:“你才多大,不上學幹啥?上你屋裡看看去吧,給你首飾盒裡放了幾個小玩意兒,我去文禮叔家看看。”
聽聞此話,李小燕趕緊跑回自己屋裡。
相較於剛回來時,現在的李小燕丟掉了自卑與懦弱,變得開朗了許多。
李衛東看在眼裡,也是發自內心的高興。
這才是重生最大的收穫。
至於幾個女人,萬貫家財什麼的,不過是在自保的同時順勢而為而已。
拿了些軟棗子和兩罐奶粉,還有點油炸糕啥的,往周文禮家走去。
他搞不懂周小軍究竟是什麼病,但知道大機率是在家等死的病。
走到現如今,他不可能無緣無故的無條件幫助任何人,那樣只會讓人覺得他好說話,是個傻子,自然就有人惦記他兜裡的錢。
但不是不能幫,周文禮不是啥也不會的人,最起碼會炮製藥材和做些膏藥。
石崗屯兩個有病的,一個是周小軍,一個是老栓嬸兒。
如果沒記錯,老栓嬸兒是死在這個冬天。
今年秋天多雨,她的身體一直不算好,熬過了炎熱的夏天和潮溼的秋天,還是沒能熬過寒冷的冬天。
老栓嬸兒死後,她家那匹老馬沒兩年也死了,又過了一年左右,老栓叔也走了。
老栓叔的死,不是因為年齡到了該死的年紀,完全是因為沒了心氣兒。
他死的那天,全屯子都去了。
回過頭一看,全屯子都欠他的人情,那匹老馬,拉過全屯子的人,但從來沒賺過屯子裡的一分錢。
迄今為止,只有李衛東在需要幫忙時,會分肉和分錢給他,別人都是空著爪子求人幫忙。
李衛東幫人時,雖不至於每次都帶著目的性,但也時刻防止成為老栓叔這種老好人。
算的太明白也無趣,沒有絲毫人情味兒,可若是算不明白,就成了傻子了。
“文禮叔在家嗎?”李衛東站在門口大喊。
牛鳳琴從屋裡探出頭來:“衛東啊,你叔在家呢,快進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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