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到田裡,站在高處往下看,被野豬糟蹋過的苞米地很明顯。
一整片地裡,中間部分完全被壓塌,不知是誰家的苞米,現在肯定心疼壞了。
這是保證明年能吃飽飯的基礎。
面朝黃土背朝天,種地時腰累的都直不起來,眼看著要收穫了,結果被野豬糟蹋,心情可想而知。
要是放在以前沒有額外收入時,現在應該已經有人坐在地頭拍著大腿哭了。
今年雨水多,天氣本來就要更冷一些,收成也沒前幾年好。
這讓人怎麼活啊!
沿著倒塌的苞米秸稈走進去,地面已經乾燥,三天前下過的雨,這兩天被太陽蒸發的差不多了。
地上有野豬的腳印,還有人的腳印,有些已經不明顯,有些還異常清晰。
秋天看腳印比起冬天差很多,若是天氣乾燥,甚至不會留下腳印。
一直走到苞米地中間,這才初見端倪。
十來畝的苞米都躺在地上,大多都被啃食了。
野豬和其他牲口不一樣,破壞力更加強大。
它們走過的地方,不是吃一點兒半點 ,而是整群野豬趟過去。
即便不吃的,也會被撞倒。
苞米秸稈倒下或者直接被撞斷,錯過最後一段時間的灌漿期,等同於廢了。
李衛東蹲在地裡到處看野豬腳印,這很明顯是一個家族群,連大帶小都有。
屯子裡那些婦女只知道是野豬腳印,但分不清具體的,但李衛東可一清二楚。
蹲在地上,李衛東暗暗心驚,地上一個倒心形公野豬腳印,踩的極深,和那些虛浮著已經不清晰的差距明顯,可見體重有多重。
伸手比劃了一下,五指併攏的一掌都沒能蓋住,足足寬出半掌的寬度!
一掌半,這在野豬裡,是非常難見到的,普通成年野豬,有四指寬的腳印也就差不多了。
“艹!這野豬不至少六七百斤?甚至可能得有八百斤了吧?”
長白山地區的野豬,體重比起南方差距明顯,要大不是一點兒半點。
這可能和冬季需要囤積足夠脂肪,熬過零下三十度的天氣有關。
其他地區,可沒有這個溫度,吃的多且沒有節制,自然要大許多。
但即便如此,六七百斤的野豬仍然不多見,至於傳說中的千斤野豬王,李衛東見都沒見過,只是有所耳聞。
野豬若是真到了八百斤甚至一千斤,在山裡基本就是橫著走的存在。
山神爺即便領地意識再強,戰鬥力再強悍,也輕易不會和它發生爭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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