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衛東稍稍抬頭,看見樹上枯黃的樹葉無力的隨風搖擺,然後飄然滑落,知道了具體風向。
豆包這是順著風察覺到了東西,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那隻傷人的黑瞎子。
這個風向也代表著自己一群人的味道 ,不會被前方的人聞到。
翻過一個小坡,不遠處的坡下一片枯黃,地上坐著一隻黑瞎子。
抬手薅過圓棗子的枝蔓,隨手一擼,圓棗子便滾進它的嘴裡。
“嗚~”
兩條狗低頭嗚咽,正等著主人的命令,隨時準備衝出去。
“叔,咱一塊兒開槍,確保它跑不了。”李衛東小聲說道
差不多七八十米的距離,黑瞎子不光聞不到他們的味道,也聽不見小聲說話。
幾人單膝跪地,架槍上臉瞄準。
“三、二、一,放!”
“砰砰砰~”
槍聲在林間響成一片,驚起遠處山林間的鳥兒撲稜著翅膀大聲歌唱。
黑瞎子不愧是山裡排在前列的牲口,此時一聲未吭,倒頭就睡。
現場有九把五六半,還有單發的好幾杆,哪怕只有一半打中,巨大的威力也足以讓黑瞎子長眠。
“汪汪汪~”狗子聽到槍聲,如同離弦之箭瞬間竄出。
它倆對於黑瞎子沒有絲毫畏懼,甚至還有些興奮。
撲到黑瞎子面前,本來還準備撕咬,可黑瞎子傷勢太重了,此時已經一命嗚呼。
兩條狗子失去興趣,人也趕到了。
李衛東確認黑瞎子頭部中了三槍已經徹底死亡後,緩慢的蹲下身,抬起了黑瞎子的手掌。
掌心處已經看不到絲毫痕跡,但在指甲、各種縫隙處,還是能看到不少暗紅色。
“八九不離十就是它,想知道是不是,開膛看看就行了。”
吃到肚子裡的,現在也未必消化的完。
眾人看了又看,最後眼神都落到郭明強身上。
黑瞎子的肚子裡,可能是他弟弟,動手的事兒肯定是由他來。
別人沒有那個執念,也對裡面的東西沒有絲毫興趣,甚至有些噁心。
光是想想都頭皮發麻,更別說代勞了。
郭明強倒也坦然,拔出侵刀往前一步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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