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科長這輩子,都沒有這麼丟人的一天,本是滿懷希望的過來,此時才發現是一個大坑。
這輩子,或許就到這兒了,這次沒立功不說,還被搞得一塌糊塗,再難寸進。
可今天要是帶著張寶臣幾人走了,說不定這輩子就到這兒了,不知道死在牲口嘴下,還是死在暗處的黑槍。
丟臉和丟命, 孰輕孰重一目瞭然。
他的委屈求全,被于波全盤接受,想擠擠?那無所謂,你們自己說了算。
于波撇過腦袋轉身離開,嘴裡嘀咕著:
“衛東行啊!跟會算命是的?咋猜的這麼準?”
李衛東讓他給張科長留面子,使勁羞辱張寶臣三人,讓張科長牽制氣急敗壞的三人。
為了小命,這幾人即便受委屈也會繼續在這裡待著。
這是個死迴圈,走又不敢走,在這待著就得受羞辱。
偏偏其他人還說不了啥,誰讓你是自找的呢!甚至還有抱著看熱鬧的心態。
畢竟多種經營是競爭關係,要是臨江搞不起來,功勞可就讓別人佔了!
錯過了這個機會,或許臨江這輩子都追趕不上其他地區。
誰不想立點兒功勞,哪怕不升職,只是加五塊錢獎金,是不是能讓家裡吃點兒零嘴?
加五毛錢買包煙它也不虧啊!
夜深人靜,只有張科長翻來覆去的睡不著,拽著張寶臣出來竊竊私語。
不知是怎麼勸的,反正張寶臣第二天一早是沒有離開的。
李衛東伸著懶腰走出木刻楞,看到張寶臣時,嘴角揚起一抹微笑。
你果然不敢走!那就別怪我接著整你了。
他待自己人寬厚,但從來都算不上大度,甚至有些小氣,睚眥必報。
張寶臣捏不住他的把柄,那就別怪自己做點兒小家子氣的事兒了。
早上吃飯,張寶臣依舊只能吃餅和鹹菜,主打一個餓不死。
別人都去看林蛙越冬池、鹿山、蜂箱、木耳場、種植藥材規劃出來的區域。
所有來參觀的人員,恨不得手上的鋼筆長翅膀飛起來,筆記本寫了一頁又一頁!
現有的隨便看,接下來規劃好還沒有做的,李衛東也不會告訴別人,畢竟同行是冤家。
臨江一行人被帶著走了半天山路,看了看李衛東承包區域的邊界。
倒也有東西可看,那些長滿刺的植物根根茂盛,雖然還沒有長成,但已經能猜到以後的模樣了。
“可勁兒吃,咱山裡啥都沒有,就吃的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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