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衛東無語的笑了笑,霞姐摸爬滾打這麼多年,情商自然不差。
忽悠一個沒啥見識的老太太,還是太過於隨意了。
但你要是知道她都幹過啥,你恐怕得嚇死,離她遠點兒都怕濺著自己一身血。
“孫爺呢?回家了?”
“嗯。”老耿頭點點頭:“說想孫子了,還說要秋收了,就回去了。”
倆老頭在山裡揍了張寶臣一頓,連夜就出了山。
這事兒不了了之,兩人自然不會有事兒,該幹啥幹啥。
李衛東笑了笑:“你沒啥事兒就在家住著吧,別往山裡鑽了,這段時間冷了。”
老耿頭掏出煙盒,抽了一根扔給李衛東,自己又叼上一根:
“我尋思著山裡馬鹿啥的這段時間起秧子,我還尋思進山下套子呢。”
每到秋季,山裡馬鹿、花鹿都是繁殖的季節,還有為了爭奪交配權打架的事兒,相當熱鬧。
每天都有在山裡吼叫尋找同類的。
狍子比它們稍早半個月,也是差不多的戲份。
倆老頭這段時間在山裡其實也沒閒著,天天想著往鹿山裡劃拉東西。
只是鹿山周圍的地方,每天都有炮仗聲響起,敢於在此長期聚集的牲口,已經不多了,所以還挺麻煩的。
李衛東閒著沒事兒也幫著綁籬笆,幫著老耿頭把活兒在天黑前幹完。
吃完飯,陳大娘回家了,李衛東掏了四百塊錢遞給老耿頭。
老耿頭擺擺手:“我錢多著呢,要它幹啥 ,你留著吧。”
李衛東順手扔到炕桌上:“你有是你的,這也不是都給你的,還有孫爺一份兒,你倆給我往鹿山劃拉的東西,我都記著呢,不能白要。”
老耿頭尋思一下,還是把錢收起來了。
自己無牽無掛的,但老孫頭還是有兒孫的,進山跟著到處跑,還能真是躲清閒的?
說到底,無非還是舒心加上有倆錢兒賺的事兒,孩子再勾心鬥角,那也不能不要了啊!
“你就擱家住著吧,山裡有人看著,你不用一直在那兒。”
老耿頭無所謂道:“我都跟老孫頭說好了,他在家待一段兒時間我倆就進山,人老了,在家閒著就廢了,趁著還能動,再溜達溜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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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崗屯,苞米地。
于波擦了擦額頭的汗水,彎腰扛起一袋剛掰下來的苞米棒子走到地頭,看著李衛東幽怨的說道:
“衛東,你不是說帶我幹個大活兒嗎?就這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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