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後的磊子手裡拿著筆記本做著記錄,表情也非常不自然。
郭明強的娘跟著走出來,走路都不穩,哭喊著讓陳棟樑幫忙做主,一定要報仇。
陳棟樑無奈的把她拉起來:“我們該做的一定會做,今天就進山!”
這種事情,看運氣啊!
情況瞭解清楚,接下來就得幹活兒了。
李衛東帶著狗走在前面,陳棟樑和他並排而行,往腰嶺屯的東溝走去。
身後跟著腰嶺屯眾人。
趙國強一直想往前湊,訴說自己多麼仗義,多麼講究。
但被保衛科幾人刻意針對,只要走到前面,就會被擠回去。
這種人跟著進山報仇,無非就是打打順風仗罷了,就算有難度,起碼也不會有危險。
流氓假仗義的人他們見得多了,哪個月不得見兩個?
可只要是進了保衛科的,不出十分鐘就能把自己兄弟賣個一乾二淨。
到這時,什麼兄弟情誼全都拋諸腦後了。
兄弟況且如此,這種多年不聯絡的親戚,見到好處就像狗聞到粑粑一樣湊上來的,更不用說了,不進保衛科都能賣個一乾二淨。
李衛東雖然不是保衛科的,但他的分量,看起來是絲毫不亞於磊子的,甚至連磊子都得處處維護他。
沒辦法,李衛東給的實在太多了,有的功勞明明不是他的 ,卻能硬塞到他手裡。
拿人手短啊!
東溝是一片綿延十多公里的山坳,裡面樹木橫生,灌木也是極多。
落葉厚厚一層,都能沒了腳踝,若是看不清,可能一腳踩到石頭縫裡。
裡面的野果隨處可見,是腰嶺屯山民每到秋天必來的地方。
事發地點和其他地方沒有什麼區別,只有地上的血跡證明這裡發生過什麼不同尋常的事情。
李衛東蹲下身,檢視著枯黃又雜亂的樹葉。
唯一能指望的,就是血跡了。
順著那一攤血跡往周圍找,眾人齊心協力,終於找到了一個帶血的熊掌印。
李衛東看著腳印的方向,伸手一指說道:“往那邊走了!”
眾人跟在李衛東身後走,看著李衛東按著倆狗腦袋,做著完全不屬於獵人該做的動作。
這種聞味兒的方式,都還是第一次見。
可偏偏就是這種看似不靠譜的方式,還真就讓兩條狗動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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