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衛東坐在長椅上滿臉無奈,于波跟對方對著罵。
抬手看看時間,已經十一點了,那什麼玩意兒座談會,想都不要想了,估計這會兒都聊完了。
“當~當~當......”
掛鐘連著響了十一聲,壯漢抬頭看看掛鐘,嘴一撇說道:
“算了,就這麼地吧,無非就是踩了一腳,我就當讓狗咬了一口,回家洗洗得了。”
“你特麼才是狗,你全家都是狗!”于波反唇相譏。
雙方又展開一番罵戰,從中調解的治安員都無奈了:
“行了行了,你倆咋還沒完了呢?快走得了,等著我給你們管飯吶?”
于波轉頭看向他:“ 那你管不?我還真就不走了,不是願意拖著嗎 ?那就一直拖著得了!”
“嘿,你還衝我來了,人家有訴求,那我就得處理,再說了,你不是說這棉鞋是你的嗎 ?”
于波點點頭:“對,就是我的,現在我有訴求了,我昨晚上睡得不錯,今晚上也沒打算睡!”
于波不依不饒,對方反倒通情達理起來:
“哎呀 ,你瞅瞅,兄弟,這都沒多大事兒,就當這棉鞋是你的 ,我賠你雙新的咋樣?”
李衛東站起身:“得了,拉倒吧,留著錢燒給你嗎吧,爹不要你的了。”
壯漢眼珠子一瞪:“欸?你咋罵人呢?”
李衛東眼睛直勾勾盯著他:“沒完啦 ?我今天事兒耽誤了,下午可時間多著呢,你願意再扯一會兒?”
他時間寶貴,可沒功夫跟這幾個閒漢扯犢子,扯的越久,說不定他們還能多拿點兒獎勵。
壯漢一聽,低眉順眼的擺擺手:“得,跟你這種不講理的沒話說,你們走吧!”
于波頓時炸了毛,這他麼被耽誤一上午時間,反過來成我們不講理了?
剛要罵人,被李衛東拽著往外走:“走吧,別管了。”
上了車,于波心有不甘道:“憑啥啊?招誰惹誰了?衛東,你先走,我今晚上非得讓他們擱這睡不行!”
“別扯犢子了,先去看看 ,說不定還能見著人呢!”
車輛發動,冒著尾氣往座談會趕去。
大門口,李衛東剛下車,就看見陳志遠焦急的等在門外,急匆匆跑過來:
“衛東,你咋回事兒?怎麼才來?”
“別提了,讓人陰了,為了雙棉鞋去派出所吵了兩三個小時!”
陳志遠一臉古怪,上下瞄了李衛東一眼:“你開著大吉普車,因為一雙棉鞋進去了?”
李衛東聳聳肩攤攤手:“沒法兒,讓人訛上了,我懷疑是張寶成找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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