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說啊,這舅舅是皇親國戚之一,但只要造反成功,那就是最大的皇親國戚了,那還不是想幹啥幹啥?
要是造反不成功,其實也沒啥區別,你想啊,要是皇帝別的兒子當了皇帝,那他這個皇親國戚,不還是白搭嗎?
皇帝只有一個,其他可能篡位的那種,要麼死要麼滾,這些皇親國戚,也是一茬一茬的死,就算不死,下場也不一定好。
所以,皇子未必想造反,想造反的,反而是他舅舅。
歸根結底啊,都是為了自己,不是因為跟外甥親近!”
此話一齣,房間裡瞬間安靜了,氣氛尷尬的彷彿凝固了一般。
那點兒小心思,被換了個通俗易懂的說法戳破,誰都聽得出來。
劉春紅險些打自己嘴巴子,這瞎比喻,不是給人抓到話茬了嗎 ?連忙打了個哈哈:
“衛東還聽收音機吶,哈哈,舅媽不懂這些,你還怪有文化來。”
李衛東笑了笑:“我有啥文化?十三歲我爹一走,飯都吃不上了,更別說上學了,跟二舅媽一樣,我也沒啥文化!”
劉春紅笑臉瞬間消失,她雖然是個婦道人家,可也不是傻子,李衛東話裡話外的,都是說他有多慘,絕口不提給工作的事兒。
這事兒啊,恐怕是辦不成了!
手裡揮舞著鍋鏟,恨不得給大鐵鍋鏟個窟窿出來,噼裡啪啦的那一頓翻炒。
掀開鹽罐子,也不知道捏沒捏到些鹽粒子,裝模作樣的扔到鍋裡。
哼,你不是口重嗎?我不放鹽,我讓你吃!
李衛東怎麼看不到她的動作,嘴角的笑意卻一直沒有下來過。
他恨不得捧腹大笑,但這麼失態不好,也就忍住了。
趙嚮明把菸頭扔到地上,用腳狠狠碾滅:“哎!”
嘆息一聲,起身走到屋外,對著院子裡那車苞米發呆。
趙國強反應過來,臉上的笑意消失,瞬間怒目圓睜:
“衛東,你啥意思?說的是我娘要賺你便宜唄?這麼大個人,你是不是有點兒不知好歹了?
你來是缺你吃了還是缺你喝了?咋滴,你跟我裝啥犢子呢?”
李衛東笑意不減,心想:跟我得瑟,我在你們屯子比你好使你信不?我現在招呼一聲,郭明強都得揹著槍過來,都不用我自己動手!
郭明強是聯防隊員,那算是同事,說話肯定也是向著李衛東,這點兒數他還是有的。
抬頭瞥了一眼趙國強笑道:“我說二表哥,你這咋了?怎麼一下子脾氣還上來了?
咱說皇子謀反的事兒呢,你急啥啊?你家有皇位繼承啊?”
趙國強氣勢洶洶的剛要上前,被一直沉默寡言的大表哥趙國柱攔了下來:
“幹啥呢國強?衛東好不容易來一趟,咱就吃頓飯,可別整事兒嗷~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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