價值超過當初蓋房子他們送去的三倍不止,從錢上來說,李衛東可以說沒有絲毫虧欠。
其他方面,更是沒有虧欠,因為他沒得到過什麼。
打響摩托車,在眾人的歡送下離開腰嶺屯。
這一去,可能就不會來了。
趙嚮明拿自己老臉給自己親孫子換個工作,無可厚非。
三個舅舅上門前,肯定是跟他商量過的,無論是趙嚮明自己的私心,還是禁不住幾個孩子的哀求。
只要他開口了,那一切都好辦。
李衛東給趙家找一個工作,不過是順勢而為。
大家本就沒有多少往來,這就差不多了。
至於以後要是趙嚮明離世,自己來磕個頭,也是正常,誰都不能挑自己的理。
摩托車的聲響迴盪在山間,李衛東心情舒暢。
了了一樁心事,開心的直咧嘴。
沒有回家,而是騎車趕往收購站,馮六子回來了,帶來了好訊息。
靖宇那邊的貨一開始停收,反應不是一般的大,誰都想趕在過冬前多賺點兒錢,這樣才能過個好年。
於滿倉從山裡出來後,也去了土特產公司參觀,看到那些裝置時,才意識到兩地之間真正的差距。
東西或許都一樣,但從儲存、加工、包裝、銷售,這是一系列複雜的事情,他現在是搞不定的。
馮六子停止收貨的舉動傳到他的耳朵裡,他一刻不敢耽誤。
靖宇的收購站在他的撮合下,順理成章的開張營業。
但這次,收購站不再是無限制的收貨,而是東西分等級,品相差的、有瑕疵的都便宜,甚至乾脆不要。
如今的馮六子相比起去年,越加的意氣風發。
身穿一件黑色風衣,裡面一件毛衣,襯衣的領子一絲不苟的立在毛衣領口外。
腳底一雙鋥亮的皮鞋,頭髮跟被牛犢子舔了一樣,手腕上一塊兒進口腕錶,別提多扎眼了。
舉手投足間,都是金錢的味道,一副老闆的派頭。
兩個縣的收購站老闆,跟以前在公社給人供貨,是完全不同的概念。
除了李衛東以外,撫松做生意的老闆裡,他能數一數二。
平時跑的業務,也都是李衛東的安排,李衛東的那些關係,他也多多少少都認識,雖不能求人辦事兒,但拿出去吹牛,也是值得炫耀的事兒。
不用親自收貨了,更不用起早貪黑了,氣色好了不少,氣質也養出來了。
若是在他胸前領口處放朵大紅花,跟新郎也沒啥區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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