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兆豐從車上找到林副產品的準運證,但是這裡面不包含二類藥材。
“行了,把車開進去,這貨得扣了,補完手續再說。”
於兆豐氣的直跺腳:“我特麼還給你開進去,我開個屁!你愛咋咋滴.......”
從此刻開始,羅兆棠的任何一箱貨物,都不可能走的出撫松。
縣城裡,羅兆棠此時不知道和誰通電話呢:
“那個商標趕緊貼,走完手續儘快鋪貨。”
電話那邊嘰裡咕嚕的不知道說了些啥。
這時,羅兆棠的副手急匆匆跑來,傳來了貨被扣的訊息。
貨拿到了,但要是運不出去,一切可就白搭了!
羅兆棠拿著電話的手一滯,轉過頭咬牙切齒的罵著:
“好你個李衛東!”
生氣歸生氣,但他並不覺得有什麼問題。
事到如今,大家都是心知肚明,現在就是打時間差,是一個互相消耗的過程。
李衛東再大的能力,拿不出貨來是沒有用的,獨家供貨的合同不是擺設,違約的賠償,能讓李衛東把山裡承包的林子都賠給他。
所以在這些地方卡他的時間,試圖把他的資金鍊切斷。
但貨物始終是他的,即便拖到明年,他也有足夠的把握在李衛東之前進入市場。
並且,那個時候張寶臣的工廠,肯定已經開工了。
這件事情,羅兆棠有百分百的把握,張寶臣和李衛東的過節,是兩個地頭蛇之間的義氣之爭,根本無法緩和。
張寶臣在撫松吃的虧,臉都讓人扇腫了,不可能咽得下這口氣。
羅兆棠結束通話電話站起身來:“走,我們去找李衛東,讓他幫著疏通一下。”
副手奇怪的看了他一眼:“這有沒有可能就是李衛東的手段?”
羅兆棠欣賞了看了一眼副手:“有長進,一定是他的手段,但我們不能當無事發生,一定得裝的很著急的樣子。”
結果毫無例外,李衛東這人,就是神龍見首不見尾,動不動就進山。
兩人撲了個空,只找到了新婚不久的劉學文。
劉學文憨憨的撓著腦袋:“放心吧羅經理,衛東來了我肯定第一時間告訴他。”
羅兆棠看著老實巴交的劉學文,滿臉無奈,跟劉學文對話,總是有一種無力感。
話裡不能有潛臺詞,說什麼就是什麼,但凡隱晦一些,他就聽不明白,就像是一拳打到棉花上。
山鹿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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