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五分鐘,李衛東都快睡著了,郭德順才無奈開口道:
“行行行,給你,你快滾犢子吧!”
李衛東瞬間眉開眼笑:“真噠?還得是我大爺對我好,咱晌午啥時候開飯啊?我有點兒餓了。”
郭德順眼珠子一瞪:“不都給你汽車指標了,你還得訛我頓飯啊?讓他帶你去吃!”
說著,伸手一指揉脖子的陳棟樑。
陳棟樑臉色一僵,指了指自己:“我?”
“你不說你媳婦兒給你漲零花錢了嗎 ?向前現在也開工資,你出出血咋了?”
陳棟樑一咬牙:“行,我請就我請,我去讓人炒倆菜去!”
陳棟樑轉身離去,郭德順這才正了正臉色:
“說說吧,土特產加工廠的獨家供貨合同咋回事兒?這是縣裡最好的一個專案,你現在把貨全給了羅兆棠,不少人都在問。”
這些事情,自然瞞不住郭德順。
這種事關多種經營所有產出的問題,簡直是在拿他的成績開玩笑。
一旦失去自己的招牌,那他之前的努力與成績,全都要打折扣。
若是換了別人,郭德順早就找人過問了,只是和李衛東一直以來合作的很順利,這才忍住了。
他不認為李衛東是個願意吃虧的角色,也不認為他的目光會如此短淺。
直到後來扣了羅兆棠的貨,他才意識到事情比想象的還要複雜。
“大爺 ,沒跟你說了嗎?松鶴現在研究東西呢,這才是賺大錢的,到時候交稅你就知道了。”
郭德順皺了皺眉頭:“松鶴不就是個空殼?你之前的意思不也就是個貼牌的廠子?”
李衛東笑了笑:“大爺,裝置早就在路上了,此一時彼一時了。”
郭德順怔了怔,隨即啞然失笑:
“算了,我這人做不了生意,我就不問了,廠子是你的,虧了賺了也是你的,我就盯著多種經營就行,那個你可別給我胡搞。”
按照以往慣例,李衛東又要玩髒的了。
在山裡報復張寶臣,只能算是個開胃小菜,主要為了找回大老闆的面子。
同行是冤家,李衛東的性格,不可能坐以待斃。
雙方都在耍陰招,這裡面不知道有多少么蛾子。
知道的多,對他沒有絲毫好處,李衛東該承擔的,會一力承擔。
只要多種經營的基本盤保住,那他的功勞就一直在,只是大小的問題罷了。
在此基礎上,給點力所能及又不違規的幫助,李衛東對他提出的要求,一向都不過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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