並且掛靠林場，也會有人稽核，以李衛東和林場的關係，張大毛還沒膽子去騙林場。
木器加工廠只是個倒手的地方，他也不靠那幾個桌椅板凳賺錢。
張大毛對自己的表現卻是很滿意：“那肯定，咱廠子工資按時發，大活兒雖然不多，但小活兒一直不斷。”
李衛東把賬本合上：“賬本等我看完再讓人給你，我隨便轉轉，你忙吧，看著他們點兒，別傷著。”
張大毛的兒子在車間裡幹活兒，李衛東只是掃了一眼，並沒有打招呼。
按照自己聽到的，這人還算老實，起碼不是來吃空餉的。
山鹿居。
于波和趙大龍兩人並肩站在櫃檯。
他們在廠子裡沒有具體職務，但自從上次的事情之後，也就不用進山砍木頭了。
于波之前偶爾跟著於兆豐押車，這幾天貨停了，天天閒著。
這幾天跟著趙大龍，天天在山鹿居幫忙，忙的時候就端端盤子，閒著了就翹著二郎腿吹牛，儼然成了半個掌櫃的。
見李衛東進門，于波快步走上前來，伸手遞過來一支菸：
“衛東，這幾天羅兆棠天天來飯店，想問問你貨的事兒。”
李衛東接過煙：“我聽說這事兒了，一會兒我去給他打個招呼，等他再過來你告訴他一聲。”
“行。”
“石頭呢？”李衛東問道
“在後廚呢，天天手裡攥個刀不撒手。”
李衛東笑了笑：“是嗎？菜做的咋樣？你吃沒吃著？”
于波撇嘴搖搖頭：“沒呢，到現在一道菜都沒做出來。”
“行，你倆聊吧，我去看看。”
後廚，石頭手裡拿著刀對著個土豆一頓削，金鵬站在他身邊看著。
石頭表情異常認真，刀下一絲不苟，李衛東到了身邊都不知道。
直到切完手裡的土豆，才發現李衛東：“哥。”
李衛東滿意的點點頭：“嗯，好好練，哥等你能做菜那天。”
一旁金鵬滿意的笑了笑：“這孩子學的快，也下功夫，有時候白天沒學會的，晚上自己在這兒練。”
“還得是你教的好，沒有名師指點，學的再快也沒用。”
金鵬謙虛的擺擺手。
李衛東把石頭叫出去，從兜裡掏出兩百塊錢，並且把水狗子的事情講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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