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笑已過,李衛東扯出一張椅子坐下,翹起二兩腿問道:
“二位大駕光臨,肯定不是來跟我扯犢子敘舊的,不知道有什麼我可以效犬馬之勞的地方?”
李艾連忙擺手:“不敢當,李總年少有為,意氣風發,如今又有新生意,這次過來,主要是恭喜李總的,其次,想要看看有沒有什麼可以合作的地方。”
一旁的羅兆棠點點頭,卻沒有說話。
李衛東頓時來了興趣,坐直身體問道:“哦?合作?不知道李總想怎麼合作?
是想籤獨家供貨合同嗎?”
這話說完,李衛東的眼神都變得危險了,仔細盯著一旁的羅兆棠。
羅兆棠彷彿被什麼咬人的野獸盯上,不自覺的正襟危坐。
李衛東變的有些咬牙切齒:
“然後把我的貨鎖死,讓我給你們做嫁衣?”
“咳咳。”羅兆棠手握成拳頭,擋在嘴邊咳嗽一聲:
“李總,我們當初合作時,只是正常的生意往來,你我是雙贏的局面,你說的這些,不是我的本意,我從未如此想過。”
李衛東收回危險的目光,放鬆點靠著椅背:“那倒是我小人之心度您君子之腹了。”
羅兆棠不想回答他的話,商場如戰場,上了談判桌,跟上了賭桌沒什麼區別,破財不是很正常?
技不如人就老實認栽,可李衛東現在的表現,頗有輸不起的嫌疑。
李艾見談話陷入僵局,立馬面帶微笑的打圓場:
“李總,我初來乍到,對你們之間的事情不是很瞭解,這次過來的唐突,要是有什麼冒犯的地方,您多見諒。
但我的意思並非籤獨家供貨合同,我是覺得松鶴公司有前景,產品的競爭力也很強,想要一個獨家代理權。
另外,要是能入股就更好了。”
李衛東搖搖頭:“李總,別逗我樂了,獨家代理權和獨家供貨合同有什麼區別?我雖然不是很懂,但只要沾上獨家,我就覺得沒有好事兒。
我倒是有一個另外的方案,不知道李總有沒有興趣?”
羅兆棠的耳朵瞬間豎起來,想聽聽李衛東想耍什麼花招。
李艾也來了興趣:“您請講。”
李衛東從容不迫的從兜裡掏出煙,自顧自的點了一根:
“你先不要拉羅兆棠的貨,讓他把貨留在撫松,回不了款,他就撐不下去。
我廠子裡的貨還多的是,足夠拖垮羅兆棠。
等到他沒錢收我的貨了,我們的獨家供貨合同自然就終止了。
到時候,我松鶴和土特產公司的獨家代理權,全都給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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