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嘭!”會議室的門被重重推開,于波手裡舉著棍子吊兒郎當的舉著棍子進來:
“誰啊,咋這麼狂呢?屬野狗的啊?到處撒尿?”
“于波!”李衛東氣憤的喊了一聲:“誰特麼讓你進來的?這都是客人!你把你那一套給我收起來!
算了,送客吧 ,聊不下去了。”
說完,無奈的擺擺手,轉身走出了會議室。
臨出門前,轉頭看向羅兆棠:“羅經理,準備好錢,不然我可不等你。”
李衛東轉身離去,于波把棍子扛在肩頭,轉頭看向兩人:
“走唄,等著請你吃飯啊?一個個長得人模狗樣的,會幹仗嗎?
小娘們兒長得倒是水靈,小眼神兒真特麼會勾人,咱倆是不是在夢裡見過?整的我心裡都癢癢了,要不?.......”
李艾反感的狠狠瞪了一眼于波,豁然站起身往外走去。
羅兆棠緊隨其後,起身離去,但連個兇狠的眼神都沒敢露出來。
他可太清楚了,這人純流氓,當初張寶臣在山裡吃虧,就有這人的事兒,手段有多下作,他都不想說。
羅兆棠好端端一個生意人,完全沒有和小流氓計較的必要,躲遠點兒才是最明智的選擇。
于波看著兩人的背影,招招手喊道:
“慢走啊!記得寫信!小娘們兒,真會扭! 這兩步道兒給你走的,我都要把持不住了。”
李艾的背影一滯,隨後加快了腳步往廠門口走去。
拖延至今日,貨物的運輸已經再也攔不住了。
當天下午。
倉庫門口兩輛貨車停著 ,工人把一件件貨物從裡面搬到車上。
羅兆棠站在不遠處,身旁是面帶微笑的李艾。
此時的羅兆棠意氣風發,面帶微笑的單手插兜:
“李小姐,貨物能拉走,只需要簡單的再包裝,不出一個月,我們就能佔據市場。”
李艾轉過臉看向他:“羅經理的佈局很完善,我倒是坐享其成了。”
話是這麼說,但可絲毫沒有要替羅兆棠承擔損失的意思。
貨物不是拉走就行,其中還有人工、運輸、包裝、銷售等一系列問題,沒有一樣不是要花錢的。
但即便有所損失,羅兆棠也只能打掉牙齒往肚子裡咽。
一切都是資本的正常運作手段而已,看的是長遠的發展,眼前的些許損失,可以忽略不計。
羅兆棠帶著勝利者的微笑:“不出一年,整個市場就能被我們佔據,李衛東就再也囂張不起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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