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兆棠瞳孔一縮,但臉上卻表現的風淡雲輕:
“是有這麼回事兒 ,之前李衛東的貨一直都是賣給他的。”
管家繼續問道:“據我所知,譚元華也會向香江銷售,那麼,你在香江的市場上,是否見過他的這些貨物呢 ?”
能當面質問,證明管家已經掌握了一部分訊息了,現在說謊也沒有意義。
羅兆棠無奈的搖搖頭:“沒有,不過他的貨物肯定沒有我們的多,而且他沒有後續的貨源補充,其實不需要考慮他。
或許,他只是把貨藏起來,等著年前再拋售,價格還能更高一些呢?”
管家嘴角掛著冷笑,往後退了一步,沒有再說話。
李艾憤怒的盯著羅兆棠,怒聲道:“羅經理,合作前,為什麼不講清楚?”
羅兆棠暗自腹誹:我講清楚才是傻子呢!我要是說了,你還能跟我合作承擔風險嗎?
但嘴上卻掛著微笑,裝作胸有成竹的樣子:“李小姐,我們.......”
還沒等說完,就被李艾打斷:“ 這就是你說的小學文化又年輕的李衛東? 你打算限制他的發展,有沒有想過他在給你挖坑?”
羅兆棠微微抬手:“李小姐,完全不必生氣.......”
“不必生氣?松鶴公司是幹什麼的 ?你的貨被扣了這麼多天,運輸要不要時間? 包裝要不要時間?
如果明天市場上出現松鶴公司的同類競品,你拿什麼壟斷市場?如今這麼多投資的損失,誰來承擔?”
不等羅兆棠說話,李艾轉頭看向管家:“訊息是從哪傳來的?”
管家微微低頭:“你父親傳來的訊息。”
“呼~”李艾深呼吸一口:“我爸還說什麼了?”
管家搖搖頭:“別的沒說,更沒有責怪小姐的意思,只是說小姐還是太年輕 ,太容易輕信別人。
好在投入不多,可以隨時撤身,只要紅酒生意穩定下來,這次的損失可以忽略,就當是交了學費。”
羅兆棠面色緊張,心裡暗罵:狗大戶,幾十萬砸進去,就說投入不多?你家這麼多錢,只能算是學費?同樣是人,你怎麼說出這種話來的?
可李艾現在要是真的退出,那對他來說,無異於滅頂之災。
公司半途而廢,貨款壓力絲毫不減,他沒那麼多的資金繼續投入,最後恐怕竹籃打水一場空,賠了夫人又折兵。
李艾再次轉頭看向羅兆棠:“羅經理,你聽清楚了 ? 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?”
“李小姐,不必著急,他們有的貨物 ,我們也有,而且比他們更多,他的貨物只能賣給我。
在此期間,我們可以投入新的滋補品生產線,在他的產品問世之前,率先佔據市場,他的速度,未必有我們快。”
李艾凝視著羅兆棠:“那麼,張寶臣知不知道這件事情?”
羅兆棠也不裝了,搖搖頭道:“他知道這批貨,但他猜不出這裡面的意圖,他的能力,還比不上李衛東。”
李艾看著裝貨的工人,遲疑一會兒說道:“那就加!至於要不要告訴張寶臣,你自己看著辦,我不愛跟他說話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