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曉燕走出屋裡時,李衛東手裡拿著一個粘豆包都掰開了。
這是剛拿著筷子夾出來的,稍微晾涼後就先開吃了。
黃色的黃米麵兒還連在一起,裡面的豆餡兒都被掏出來了。
李衛東一抬頭:“行了,這蒸到位了。”
李曉燕瞥了他一眼,眼裡的笑意藏都藏不住。
多大的老闆,都開上吉普車了,還沒出息的坐在灶臺旁吃粘豆包。
“我給你整點兒白糖蘸著吃?”李小燕問道
李衛東搖搖頭:“不用,這樣就挺好,豆餡兒裡本來就有白糖。”
李曉燕拿了雙筷子,也在鍋裡夾起一個,兄妹倆坐在灶臺旁吃了起來。
熱的粘豆包可以直接吃,吃不完的就得凍起來。
下次簡單加熱就可以,能煮能烤能蒸,喜歡油水大一點兒的,還可以下油鍋煎。
李衛東端著粘豆包走出門,隨手扔給豆包和元寶一個:
“給你倆吃粘豆包,豆餡兒給它摳出來!”
豆包這饞貨,迫不及待的衝上去,好在溫度低,粘豆包涼得快。
粘豆包不能多吃,那玩意兒豆餡裡有很多糖,吃多了燒心。
大黃米又非常黏,吃多了會積食,不好消化,還容易反酸水。
要是再喝口涼水,那黃米麵兒在肚子裡沉澱在一起,甚至會劇烈腹痛、脹氣嘔吐,非常折磨人,別提多酸爽了。
傳說中,在東北有一種折騰人的手段,就是用黃米麵,雖不致死,但難受是真的。
所以兩個狗子只能嚐嚐味兒,晚飯還是得吃別的東西。
兄弟倆的晚飯就是粘豆包當主食,還開了兩個山野菜罐頭炒了個肉。
第二天一早,天氣太冷,雞都不願意叫了。
山間瀰漫著薄薄的霧氣,朝陽散發著光芒穿過雲霧,讓天地間多了一絲光亮。
“我艹你個血嗎!誰家缺德帶冒煙的偷我家雞?你特麼活不起啦?”
罵聲在屯子裡迴盪個不停,從南頭繞道北頭,從東邊跑到西邊。
李衛東是被外面的罵聲吵醒的, 聽聲音,就知道是梁玉梅。
王二麻子一家也是倒了血黴,家裡雞天天丟。
最早是王長亮這個家賊串通趙馬尿偷,後來是趙馬尿帶來的幾個小盲流子偷了一遍。
後來還自己主動殺了一隻,雞血都潑到趙馬尿祖墳上了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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