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守平站直身形,面色嚴肅的看向鄧偉傑:
“鄧隊,我沒什麼事兒,但是我聽說今天有個案子,有個孕婦受傷流產,送醫及時保住了命,你接到這個案子了嗎?”
李衛東臉色刷的白了,他知道楊守平是在告訴他結果,兩手微微顫抖著,努力壓制自己的情緒。
還好!還好!命保住了就好,只要林秀蓮還活著,一切都好說。
鄧偉傑點點頭:“接到了。”
楊守平笑了笑:“那我倒是好奇了,出了這麼大的案子,你不去抓人,在這裡調解男女感情?你是不是有些......”
鄧偉傑臉色一變,眼珠子轉了兩圈:
“犯罪嫌疑人那邊我也派人過去了,李衛東當時也在場,正好我瞭解一下情況,不勞楊隊費心。”
楊守平聳聳肩:“我倒是不費心,反正又不是我接的案子,只是提醒你一下而已。”
“哈哈哈”李衛東癲狂的笑了兩聲,眼眶已經通紅。
伸手擦擦眼角的淚笑道:
“沒事兒,事分輕急緩重,一起普通的傷人案而已,沒多大功勞,這說明我李衛東的分量還是有的,你說對吧,鄧隊?”
“欸!”楊守平一擺手:“我可啥也沒聽著,你們聊,我走了,跟我沒關係!”
說完,楊守平轉身把身邊看熱鬧的人趕走:“去去去,都幹活兒去,你們都這麼閒的嗎?”
鄧偉傑咬了咬牙,當著這麼多人的面,臉都丟盡了。
抓人才是第一時間該做的事,他卻只是派了兩個人過去調查,嚴格意義來講,這算是失職。
被楊守平一打岔,眾人都快忘了剛才說到哪兒了。
蘇小芸眼淚已經擦乾,轉頭看向李衛東:
“李衛東!你還是不是男人,做過的事兒還不敢認嗎?你一點兒都不在乎我嗎?”
事到如今,李衛東絕對不可能承認任何一件事情,顧左右而言他才是最好的應對。
只要沒有下一個強有力的指控,那他很快就能出去。
但凡承認一點兒,那就沒翻盤的機會了。
張寶臣要的,就是讓他在裡面待著不要擋路,只需要幾個月的時間,李衛東就得重新開始,最起碼松鶴和土特產公司想要發展,幾乎是不可能的。
“呵呵”李衛東冷笑一聲:“蘇小芸,你也不在乎我啊,說說吧,你收了多少錢?”
“我收什麼錢?我能收誰的錢?”蘇小芸氣憤的紅著臉。
“行行行,你沒收,不用裝作這副樣兒,你不口口聲聲說在乎嗎?那你說說,下一步張寶臣要出什麼招了?”
蘇小芸皺著眉頭:“你在胡說八道什麼呢?誰是張寶臣?”
鄧偉傑也義正言辭道:“李衛東,不要胡亂攀扯,說你們的事兒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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