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清早,陳棟樑的電話就打過來了,對李衛東的犯罪是否屬實,並沒有過多關心,更別說替李衛東說好話了。
但很現實的問題擺到面前,李衛東提供著兩三百人的工作崗位,到現在一個工資都沒發。
長白山土特產公司和松鶴已經放假,木器加工廠也就是馬上的事兒。
近百人無所事事,會幹什麼?尤其是他們之前還有工資拿,現在沒了活兒幹,是喝酒打架?還是聚在一起賭博?
林子裡還有間伐的工人,都是林場子弟,一個個之前就是惹事兒的祖宗。
現在幹了小一年,兜裡都有倆子兒,一旦跑出去,又會幹什麼?
這還只是現階段的問題,陳棟樑還隱晦的提了一下撫松企業的發展,多種經營的進行。
這次只是雙方溝通一下,等下次要是還沒有證據,問詢的可就不是陳棟樑了,而是郭德順。
李衛東現在的產業,算是跟林場高度繫結,這個責任沒人擔得起,但肯定要有人背黑鍋。
高博文被叫去談了一會兒,出來後就叫去了鄧偉傑。
鄧偉傑咬著牙,一義憤填膺的辯解著:“肯定是李衛東耍的鬼!他才進去兩天時間,工廠的人怎麼會因為耽誤這兩天就不幹了?”
高博眼睛盯著鄧偉傑:“所以呢?你去跟林場解釋,說是李衛東故意的?”
鄧偉傑嘆了口氣:“哎!我知道了,我一定馬上找出他的破綻。”
高博文點點頭:“儘快拿到證據,不然就趕緊放人,我們剛來撫松,不知道多少人等著看我們笑話呢,你不要臉我也得要臉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審訊室,李衛東再次坐到了那張椅子上,低頭瞧瞧,還沒通電。
鄧偉傑手裡拿著筆記本,裝模作樣道:“李衛東,經過昨天的調查,我們已經初步掌握了你的證據,接下來我說,你聽就行。”
鄧偉傑說完,就開始了自己的單口相聲表演。
李衛東聽了一段兒,有價值的東西不多,大堆廢話,少量倒也貼近事實。
“嗤”李衛東發出不屑的鼻音:
“我說鄧隊,你三歲啊?誘供的手段就別擱我這兒使了,有證據,你該判就判。
不然就趕緊放了我,我事兒多著呢,耽誤了我生意,你負得起責嗎?別鬧到最後下不來臺。”
鄧偉傑咬牙說了幾句,李衛東毫不在意的閉目養神。
見李衛東這個態度,知道自討沒趣,霍然起身往外走去,王守義立馬屁顛兒屁顛兒的跟上:
“鄧隊,接下來我們去哪兒?”
鄧偉傑搖搖頭:“哪兒也不去。”
“啊 ?”王守義一愣:“我們不去找證據嗎?”
鄧偉傑瞥了他一眼:“你先去醫院瞭解一下情況,看看林秀蓮醒了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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