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易陽一聽, 立馬露出暴發戶的嘴臉道:“這也太難聽了,不是在罵我250嗎?不行不行,268,兩路發,這還差不多。要不然,我寧願不賣了,不吉利!”
“行,那就268萬成交!”
老頭暗露欣喜之色,趕緊答應道。
雙方談好了價錢,接下來就是交易了。
可現在是晚上,銀行的大宗金額交易關閉了,沒辦法轉賬。
但對方顯然是有備而來的,居然準備了兩大皮箱的現金。
清點出了268萬,對方將皮箱推了過來,就要收走白玉杯。
但就在這時,陳易陽陡然翻臉了,直接將白玉杯快速的收進了包裡,說道:“不好意思啊幾位,東西不賣了!”
老頭一愣,隨後不解問道:“陳老闆,什麼意思啊,我們剛剛不是談得好好的嗎?”
金絲眼鏡男氣盛一些,站起身怒斥道:“就是啊,有沒有搞錯啊?錢我們都付了,你現在說不賣了?古玩行當的規矩還懂不懂啊?一手交錢一手交貨,你們拿了錢,這貨就必須賣給我們!”
肖胖子也站了起來,針鋒相對道:“咋滴啊哥們,打算強買強賣啊?我老闆說了不賣,聽不懂嗎?知道我老闆是幹啥的不?房地產,我們建築工地上,誰要是敢不聽話,直接當場挖坑埋了,明白嗎?”
“草,你他媽的嚇唬誰呢?”
兩人相互瞪著,擼起袖子,眼看著就要打起來了。
老頭還算精明的,瞥了一眼四周,放低了姿態說道:“算了,不賣就不賣。陳老闆,你還沒考慮好,那就算了。買賣不成仁義在,今天就算我們白跑一趟了。把現金還我們吧,我們這就走!”
“這錢,還不了。”
陳易陽穩若泰山,淡淡說道。
金絲眼鏡男暴怒道:“什麼?貨不賣了,你們還想吞我們的錢?草泥馬的,我看你們是想找死了!老子報警!”
肖胖子鼓著掌,耀武揚威道:“好啊,你報,趕緊報公家。呵呵,我等著呢,看警察來了,到底先抓誰。”
聽到這話,金絲眼鏡男臉色都變了,握著手機,始終不敢輸入號碼。
陳玉芬這個時候,已經插不上話了。
節奏變得太快,她還有點兒沒反應過來。
倒是老頭很鎮定,盯著王繼業,沉穩問道:“王公子,到底什麼意思?”
陳易陽面帶微笑的說道:“沒別的意思,幾位合夥做局跟我兄弟打秋風,前前後後坑了他兩百多萬,今天我來,就是幫著拿回這筆錢的。沒收你們利息,已經便宜你們了。大家見好就收,以後在金陵抬頭不見低頭見的,沒必要鬧得血流成河的對吧?”
老頭這時也反應過來了,打量著陳易陽,道:“哦,原來是同行啊。王公子高啊,特意請了高手過來,誘騙我們入局的。呵呵,行,這一次,算我們栽了,我們認!”
肖胖子開罵道:“你不認行嗎?草,誰他媽跟你是同行啊,我們是做正經古玩生意的收貨商,你們他媽是純詐騙,別他媽給自己臉上貼金了!”
老頭臉色陰沉,乾笑了兩聲,問道:“呵呵,罵得好。敢問兩位尊姓大名?”
陳易陽淡淡道:“免貴,姓陳。金陵四方齋掌櫃,陳易陽。”
“是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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