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賭具,就是飯店的餐盤和瓷碗,這東西,隨處可見。
要用這個定罪,證據的確不太充分。
白桃看著對方狡猾的笑容,有些惱火,道:“先帶回去!”
陳易陽沒有跟上去,而是找到了肖胖子。
路邊的小店裡,肖胖子握著冰鎮的綠茶猛灌了好幾口,依舊沒有消火,怒氣衝衝的說道:“媽的,老陳你說這王八蛋是怎麼做到的?50%的機率,我他媽瞎幾把猜也能中一次吧?他居然能讓我一次不中,這是個老千高手啊。”
“不算是老千,榮門的偷技手法而已,這人是個高手。手法極快,別說是袁大頭了,就算是鈔票,也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從你身上偷走。”
陳易陽搖頭道。
“那他是白桃要找的神偷不?媽的,如果不是,我這錢可花的不值啊!對了得讓白桃警官退錢啊。”
“是不是還不好說,看吧。這人是個不錯的人才,值這十幾萬,剛好,我最近用得上他。”
“咋的?你想收服他?”
肖胖子詫異道。
“能收服最好,收不服,也得讓他幫我辦件事。走吧,去市局看看戲再說。”
陳易陽笑著說道。
兩人來到市局,陳易陽已經算是老熟人了,很多人都認識,知道他和秦局,還有白桃的關係近,直接讓上了二樓。
在辦公室裡等了一個多小時,白桃才氣呼呼的拎著藍色資料夾進來,啪的摔在桌子上,轉身去倒水。
“怎麼了?”
陳易陽問道。
白桃喝了兩口水,胸脯一起一伏的,顯然氣得不輕,吐槽道:“氣死我了!這個王八蛋,不管我們怎麼問,都不肯承認自己聚眾賭博。賭具,賭資,全都不見了,我們想找幾個人證,居然也沒人願意配合。現在沒證據,都沒法給他定罪。而且,這小子還特意化妝了,根本就不是中年男人,年齡最多20歲。”
“查過戶籍了嗎?”
“黑戶,剛出生父母車禍死了,一直沒上戶口,能查到的,就是川府來的。他很狡猾,一聽到我往古董盜寶的案子上面問詢,立馬就意識到了,一點兒也不上當。”
白桃氣鼓鼓的說道。
“黑戶,20歲,這倒是對上了。”
“可是沒證據啊,而且,我們查到,他是最近幾天才來金陵的,跟古董盜寶的案子好像對不上。現在怎麼辦?按照規矩,我們最多隻能問詢24小時,明天就得放人了。”
白桃問道。
“幾天前才來的金陵?”
陳易陽思索著,嘀咕道:“難道是弄錯了?”
“你肯定是弄錯了,時間不對,他沒有作案時間,基本上就排除了。我看,實在沒辦法,只能拿放人了。”
白桃洩氣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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