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越說,宋老四的臉色就越難看。
陳易陽趕緊打斷道:“宋老闆,什麼都不說了,我們現在就走。崔教授,我有個事跟你說,咱們先下樓啊!”
“哼!”
宋老四也沒阻攔,冷哼了一聲, 扭頭坐在了沙發上。
見他沒反對,陳易陽趕緊拉上崔教授下樓。
“小陳,你剛才為什麼不讓我繼續說下去?他們還要盜墓啊,而且還是在洛市的鬧市區,這簡直是無法無天。他們把國家的古董文物當成什麼了?當成自己發家致富的財路,他們眼裡還要王法嗎?”
走下樓後,崔教授還是很生氣,說道。
“崔教授,你說的道理我都懂,但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啊。你看宋家兄弟能是什麼好人嗎?真把他們逼急眼了,把我們囚禁起來,這輩子都要當階下囚。君子不立危牆之下,咱們得先保住自己的命,回頭再想辦法。”
陳易陽勸說道。
崔教授嘆了口氣,憂心忡忡道:“唉,我知道,他宋家兄弟在洛市的背景通天,但我不怕他們。小陳啊,你不知道,這些年我看過了太多新聞,我們的國寶文物,流落海外,被那些洋人擺在家裡,那些,可都是我們老祖宗留下來的瑰寶。就是這些盜墓賊乾的,為了錢,他們什麼都能出賣!”
“我一把年紀了,也不怕死,我絕對不會讓他們亂來的!”
崔教授說到後面,一臉視死如歸的表情。
陳易陽是發自肺腑的感到佩服,現在的社會價值觀早已經扭曲了,很多年輕人,根本就沒什麼愛國不愛國的情操。
那些崇洋媚外的女大學生,面對洋人,卑躬屈膝,一碗麻辣燙就能開房上床,什麼彩禮不彩禮的,根本不在意,反而拼命幫人家解釋。
但面對國男,那是一點兒都不客氣的。
這個時候,她們可不講這些了。
還有那些潤到國外的,出賣國家利益的,當間諜漢奸的,在國內賺完錢,轉頭就開始罵娘。
也就是崔教授這種老一輩的人,還有這種情懷。
“崔教授,道理我都懂,但咱們出去了再說。憑我們幾個人的力量,扳不倒宋家兄弟。咱們得找上頭的人出面才行。”
“嗯,我會打報告上去的。”
崔教授點了點頭,終於聽進去了。
陳易陽趕緊帶著他離開,看到阿財帶著幾個人跟了上來,連忙說道:“阿財,你們老闆都說放我們走了,麻煩你告訴肖胖子,讓他出來後給我電話,我會告訴他在什麼位置匯合的。”
“我知道,我來就是要跟你說這個事的。”
阿財點點頭,說道:“陳老闆,其實老闆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麼壞。他是盜墓,但洛市,關中地區,多少人都盜墓。那些種地不賺錢的農民,沒事都會上山挖一挖古董賣錢呢。靠山吃山,靠水吃水,我們這兒窮,就這個條件了。”
“你在替他說什麼?”陳易陽問道。
阿財猶豫了一下,說道:“沒什麼,我是真心這麼覺得的。而且,四哥從來不賣文物給洋人,東西從他手裡流出去,別人賣給誰的,他也沒法管是不是?他只是想賺錢,讓兄弟們活得好一點而已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