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蘇七七沒給他發帖子,肯定沒邀請他的打算,這更加證明了,賞珍大會有問題。
“你沒問問齊掌櫃的?”陳易陽道。
“問了啊,他說這件事蘇七七本來也沒交給他負責,只讓他打理好天寶樓。具體的,他還真不清楚,只知道有這麼個事。哦對了,商議賞珍大會的前幾天,蘇七七見了不少金陵的名流,那個姚館長就是其中之一。”
“你和楊堅,趕緊想辦法弄個帖子混進去,看看到底是個什麼情況。”
陳易陽思考著,說道。
肖胖子立馬叫道:“我們倆?從哪兒弄啊?這個蘇七七老陰險了,她開賞珍大會,是邀請制的,沒邀請函的人進不去。而且,聽說安保老嚴格了,每個人都要接受安檢,驗明正身,只能攜帶一個家屬的。”
“想辦法啊,問問王繼業,實在不行,你讓黃庭想辦法帶你們兩個混進去,他肯定有辦法的。另外,這個齊掌櫃的,不可信。”
“這個,我當然知道啊。不是老陳,就我們倆,那你幹啥去?”
“我自有其他任務,辦完事後,我會立馬趕過去的。對了,你讓黃庭安排好了,立馬過來接應我。”
“明白了!”
陳易陽並沒有說太多,畢竟肖胖子旁邊還有個齊掌櫃的,還有他小舅子。
投名狀這種事情,陳易陽向來是不太信的。
更何況,齊掌櫃在瀋陽道的時候,就跟著蘇七七做事了,這麼多年忠心耿耿的,怎麼可能說叛變就叛變的?
戳瞎了自己一隻眼睛而已,苦肉計用得有點兒明顯了。
當天晚上,陳易陽和肖胖子兩邊分頭出發。
他們的目標是賞珍大會。
而陳易陽則是反其道而行之,目標直指蘇七七的住處。
上次,他好不容易潛伏到了附近,但沒機會進去查探情況。
而今天,卻是絕佳的機會。
所有人都去了賞珍大會,包括蘇七七,還有她身邊的貼身護衛,那個壯婦,肯定都會跟著去的,那別墅裡,肯定就沒人了。
陳易陽的計劃很完美,看著時間差不多了,立馬獨自駕車趕了過去。
在別墅附近,他把車停在了路邊,保持著一段距離。
謹慎起見,他先是靠近了別墅的一處圍牆。
果然,花園裡空蕩蕩的,沒有一個安保,上次遇到的那個壯婦也不在。
這個時間點,蘇七七肯定去準備賞珍大會了。
陳易陽不費吹灰之力,輕鬆的跳進了花園裡,然後順著泳池,進了別墅大廳。
中途沒遇到一個人,靜悄悄的。
這下,陳易陽徹底放下心來,大搖大擺的往二樓走。
!啦啦嘩
。聲流水陣一來傳裡室浴了到聽然居易陳,樓二上走剛
。音聲的話說是,著接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