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蘇七七臨走前,還莫名其妙的拿出來了一件元青花蕭何月下追韓信的梅瓶來。
也是一件真品,國寶級的文物。
她從哪裡弄出來的,沒人知道,但蘇七七的眼界奇高,普通的古董肯定入不了她的法眼,而這份清明上河圖,不說是為了先祖的遺願,她肯定也是想要弄到手的。
故宮裡收藏的那份不是,蘇七七盜走的那本也不是,那真正的清明上河圖在哪裡?
陳易陽把這個問題拋給了秦公子。
秦公子搖搖頭道:“你問我啊,我也不知道。但蘇七七能突然出現,她肯定是找到了什麼線索。所以上面的意思是,讓你跟著她,抓人的同時,也是找到真正的清明上河圖真本!”
“又是我?”
陳易陽抬頭道。
“放心,這次有很大好處的。首先,你們四方齋的兩個女員工,上面說了,根據現場調查,雖然沒有直接證據證明她們是被脅迫的,但兩人心理和精神都受到了重大創傷,根據現場的一些痕跡可以證明,她們介於被教唆殺人和正當防衛之間。這裡面的量刑,什麼意思你懂吧?”
“她們本來就是被脅迫的。”
陳易陽冷著臉道。
秦公子連忙拍了拍他肩膀,示意他不要激動,繼續道:“我知道,你也知道,但上了法庭,人家是講證據的。沒證據,一句話,這案子再怎麼也是個故意殺人罪。當然,我不是拿這個來要挾你啊,我除了保她們沒事之後,還會幫你保白家。只要是在金陵的境內,就沒人敢動白家。”
“保白家?什麼意思?”
陳易陽沒聽懂。
“你還不知道?”
秦公子詫異了一聲,從兜裡掏出來手機,點開一個影片,放在了陳易陽的面前。
影片裡的內容,正是在昨天晚上的橋洞下面。
陳易陽遞過去了一個元青花梅瓶,蕭何月下追韓信的圖案,然後笑眯眯的說著什麼。
影片的畫面,忽然又轉向了地面。
李思思和劉書語握著匕首,渾身在顫抖,地上還有兩具屍體的畫面。
沒有聲音,只有影片。
這畫面,很像是在交易。
就像是陳易陽迫於無奈,將手裡的元青花梅瓶交易給了蘇七七一樣。
但只是交易而已,有什麼問題?
陳易陽不解,抬頭問道:“這什麼意思?影片雖然沒被剪輯,但內容是反的。元青花梅瓶,是蘇七七交到我手裡,逼著我做鑑定的。而且,梅瓶是真品,我也沒在上面作假。”
“問題可能就出在這兒,蘇七七的目標,肯定不是讓你鑑定,而是嫁禍。知道這件元青花梅瓶是誰收藏的嗎?”
秦公子問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