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霸天罵了幾句,一邊解開皮帶,一邊往裡面走。
很快,屋子裡傳來了女人淒厲的叫喊聲,但始終說不出來一個字。
這一幕,看得大象都額頭青筋暴起了。
葛霸天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混蛋。
陳易陽卻拍了拍他的肩膀,衝大黑牛道:“沒什麼好看的,走吧,你們老大不是讓你們帶我回去嗎?”
“好的,陳老闆,你這邊請!”
大黑牛似乎意猶未盡,都不捨得走了。
葛霸天的老巢是三層的樓房,院子也很大,裡面亂七八糟的,一片狼藉,地上全是酒瓶子和垃圾,蒼蠅亂飛,還傳出一股酸臭的味道,也不知道多少天沒收拾了。
菸頭到處都是,連個下腳的地方都沒有。
陳易陽掃了一眼樓上,都能想象房間裡有多髒了。
“嘿嘿,陳老闆,不好意思,這幾天太忙了沒收拾,我們這就弄,保證你的房間是乾淨的。”大黑牛諂媚的說道。
他知道,陳易陽是大老闆,連他的老大葛霸天都捧著的。
陳易陽皺起眉頭,說道:“算了,我還是去住酒店吧,跟你們老大說一聲,等我找好了位置,再通知他。”
“啊,那也行,也行。”
這地方,確實沒法住人。
過來一趟,只是為了確定葛霸天的老巢。
離開後,陳易陽快速的找了一家東門附近的連鎖酒店,私密性還是比較強的,至少不是什麼人都能混進去。
開好了房間,梵音進門就坐在了床上,氣呼呼道:“我現在心裡很不舒服,我想殺個人!”
“想殺葛霸天?”
陳易陽走到桌前,拿起一瓶礦泉水,擰開了遞過去。
梵音陰著臉道:“不喝呀,我真的忍不了,這個混蛋,他死定了!”
“老闆,說實話,我也忍不了。這是人能幹出來的事情嗎?葛霸天這種畜生,要不是你剛才攔著,我都想煽了他!”
大象也捏著拳頭,說道。
“我知道你們都很生氣,但光生氣有什麼屁用啊?想洩憤嗎?”
陳易陽笑道。
“想!”
梵音頓時眼前一亮。
“老闆,你就吩咐吧,要咋幹他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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