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霸天垂頭喪氣道:“報個屁啊,這種事報公,人家不得把我笑死。再說,報公也沒用。草,這麼清純漂亮一小姑娘,怎麼能是騙子呢?還是我心軟了,早知道...”
話說到嘴邊,葛霸天又不說了。
陳易陽知道他想說什麼。
原本,葛霸天是打算做一筆不要本錢的買賣,但李楚然和老金頭那是做騙局的高手,退路早已經安排好了,錢一到,人就跟著消失了。
想要再找,人海茫茫,基本上不可能。
說白了,不管什麼局,都是貪婪引起的,只要你不貪,就根本不會入局。
“算了葛老大,損失了些錢財而已,這世界上,除了生死,其他都是小事。”
陳易陽安慰了一句。
葛霸天聽了,頓時苦著臉道:“錢財雖然是身外之物,但沒錢,是真的不行啊。陳老闆,你可要幫幫我啊。”
“哦,你要我怎麼幫你?瀋陽道,我也是初來乍到,人生地不熟的,讓我幫你找你,還不如你自己多散點手下出去。”
陳易陽淡淡的說道。
讓他找李楚然,那不是自己給自己找麻煩嗎?
葛霸天卻道:“不是找人,這個事已經過去了,我上當受騙,是我自己活該,太善良了,就見不得那些可憐的人。但我想找陳老闆幫忙,是另外一件事。陳老闆,知道我們瀋陽道的鬼市嗎?”
“鬼市我當然聽說過,華南那一塊,偶爾也有舉辦這樣的鬼市,我也有幸參加過,還淘到過幾件不錯的寶貝。怎麼,瀋陽道這邊也要開鬼市了?聽說鬼市裡面,撿漏的機會才大。”
陳易陽露出了一絲興趣。
瀋陽道鬼市那可是出了名的,有句俗話,叫做週四不走瀋陽道,因為這一天,到處都是人,全國各地的撿漏淘寶人,古董商都匯聚了過來,買貨賣貨的,不亞於一場大集。
曾經就有人撿漏過乾隆的龍紋如意耳葫蘆瓶,成化年間的九秋瓶。
白天是大集,賣的都是正當貨,到了天黑,就是鬼市了。
很多見不得光的東西,都會露出來,撿漏的機會自然也大。
葛霸天興致勃勃的說道:“對,但這次鬼市不一樣,我早已經約好了一個賣家,手裡頭有通天的大貨,就是需要些本錢。陳老闆你也知道,我現在是血本無虧,連棺材本都掏空了,就靠著這一把翻身,但我沒有本錢,你能不能借我...”
“什麼通天大貨?”
陳易陽皺眉問道。
葛霸天神神秘秘的,壓低了聲音說道:“商代的青銅器,這東西弄好了,咱們一把翻身,別說下輩子,幾輩子都吃喝不愁了。我一直都在等著,沒想到突然陰溝裡翻了船。”
聽到這話,陳易陽微微皺眉。
青銅器,是他一直都不怎麼願意碰的。
因為這玩意兒雖然值錢,且銘文越多越值錢,但真的很刑,搞不好就得進去了。
道理很簡單,青銅器距今都是幾千年的老古董了,不可能說是祖傳的,那隻能是從墓坑裡面挖出來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