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一會兒,文爺就帶人過來了,目標直指陳易陽,臉色陰沉道:“姓陳的,是不是你搞的鬼?你簡直無法無天,在老子的地盤上,居然還敢公然搶寶,你走得掉嗎?”
陳易陽納悶道:“文爺,你在說什麼?我怎麼聽不懂。”
“還裝蒜?就在剛剛,賞珍大會寶庫裡的古董被人搶走了,就是你安排的!”
文爺憤怒道。
陳易陽冷笑道:“文爺,糞可以亂吃,但話可不能亂說啊。這麼多人都看著呢,我一直在賞珍大會上,我安排人搶古董?什麼古董啊,很值錢嗎?”
“文爺,你是古玩界的老前輩,我們尊重你是不錯。但如果你這樣汙衊我男朋友,是不是有點兒太過分了?”
蘇七七也道。
一旁,山中一次郎也是詫異說道:“是啊,整個賞珍大會,陳桑都是跟我們在一起的。文爺,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誤會?”
文爺急了:‘“誤會不了!絕對是他做的,他剛剛砸場子就是故意在混淆視線。蘇七七,你個小賤人,這件事,絕對是你謀劃的,想算計老夫,你們倆今天誰也走不了!”
陳易陽絲毫不慌:“砸場子是因為你賣假貨,怎麼,你有膽子賣贗品,還不允許我說出來啊?不讓我們走?你試試看啊!”
抓賊抓贓,起碼得人贓俱獲吧?
文爺現在手裡頭什麼證據都沒有,空口白話,現場的人,要麼覺得他年紀大了有毛病,要麼就是覺得文爺在仗勢欺人,打擊報復。
畢竟剛才在會場上,陳易陽是揭穿了他贗品的事實。
場面一下子僵持住了。
文爺不想放虎歸山,但手裡頭又沒證據。
這個時候,季伯常出來打圓場道:“文爺,你這樣確實不符合規矩,賞珍大會既然都結束了,就應該放大家離開。再僵持下去,事情鬧大了,可不好收場啊。至於你說古董寶物被搶的事情,我想只要調查肯定會有個結果。不管是誰做的,還能逃出咱們奉天這個地界不成?”
“是這個道理啊,不管怎麼樣,你也不能把我們全部都控制起來吧?”
“哼,敢這麼做,我看他是活到頭了。”
“放人!放人!”
其他賓客也跟著紛紛叫喊道。
大家都是來參加賞珍大會的,拿著天價的門檻費用,現在不讓人走,換了誰沒點兒怨氣?
更何況,文爺這次舉辦賞珍大會,居然還出現了贗品,讓很多人都大失所望。
古董這東西,你可以不真,但不能被人發現了,有一件贗品出現,那整個賞珍大會的藏品都會受到質疑,跟拍賣行是一樣的。
面對眾怒,文爺的臉色很黑,咬碎了牙,盯著陳易陽半天,才惡狠狠道:“小子,你別得意。太歲頭上動土,你也是活膩味了!讓我查出來了,我保證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!”
陳易陽毫不客氣的回敬道:“你還配不上稱什麼太歲,頂多就是一老王八而已。”
“你!”
文爺氣得發抖,在季伯常等人的勸說下才被帶著離開。
賞珍大會徹底被攪黃了,賓客紛紛散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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