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七七拉著陳易陽進了內院的房間,關上門後,才快速的說道:“文爺這個人心狠手辣,你應該也是聽說過了吧?”
“知道。”
陳易陽點頭。
文爺狠辣是出了名的,這種狠辣,不僅僅是對自己的對手,哪怕自己人犯了錯也是一樣的。
蘇七七繼續說道:“他有家人,兒女,但這些都威脅不到他。不過,是人,就會有軟肋,文爺誰都不怕得罪,但唯獨有個人不敢得罪。這個人叫瓦爾德,是領事館的總領事。”
“你讓我去攻擊大使館?瘋了吧?”
陳易陽瞪眼道。
蘇七七白了他一眼,解釋道:“你別搞錯了,大使館是大使館,領事館又是一回事。更何況,我沒讓你直接去領事館綁人,這個瓦爾德好賭,每天下班後都會去文爺的茶樓放鬆放鬆,賭兩把。你說,如果他在文爺的地盤上出事,文爺會不會投鼠忌器啊?”
“茶樓那裡,安保也不少啊。”
“今晚文爺有大動作,肯定是想在臥龍湖徹底拿下你的,人手肯定都佈置出去了。這是個絕佳的機會,燈下黑,就看你敢不敢幹了。我覺得,這個法子,總比你單槍匹馬的獨闖龍潭,活下來的機會大得多。”
陳易陽思索了一下,非常滿意,誇獎道:“行,你真是我的女諸葛,這次記你一功。”
“有什麼獎勵?”
“事成之後,允許你連續侍寢兩晚。”
陳易陽面不改色道。
蘇七七頓時俏臉緋紅,粉拳出擊,嗔怒道:“滾啊你,混蛋,這分明是你佔我便宜...”
陳易陽抓住了她的粉拳,嚴肅道:“好了,時間很緊,趕緊去佈置吧。”
當天晚上,陳易陽安排了大象和梵音,隨自己混入了茶樓裡。
三人都做了偽裝,假裝是來奉天做生意的古董商,晚上過來玩的。
沒辦法,人手都調出去了,秦鵬飛暫時還不能動,怕暴露了,能動用了,就自己這三個人。
茶樓裡安保果然鬆懈了不少,為了今晚的大計,文爺估計早早就出發了,調集了大量的手下。
三人進去後,陳易陽開了個包房,隨後讓梵音出去打探訊息。
幾分鐘後,梵音就折返了回來。
“怎麼樣?看見那個領事瓦爾德了嗎?”
陳易陽問道。
蘇七七的情報工作做得非常完善,不但有瓦爾德的照片,連他身邊有幾個保鏢都查清楚了。
但還得看現場的實際情況。
梵音喝了口水,說道:“看見了,但情況不太妙。這個瓦爾德身邊隨時有兩個保鏢跟隨著,而且,還有個特殊情況。有個姓季的今晚帶著幾個人陪他玩牌,他身邊的保鏢可多了,起碼十幾個。看他們這狀況,起碼要玩到半夜,硬闖的話,機會不大。而且,一旦驚動了茶樓裡的安保,咱們三個人,完全不夠看的。”
動領事館的人,最重要的是要悄無聲息把事情辦成了,如果鬧大了,最後恐怕不好收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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