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隊長好想走到林建國老孃跟前兩耳刮子,人家這麼大的醫院,是你能碰瓷碰成功的也不看看自己到底有沒有這個本事。
她碰瓷沒碰瓷成功倒是無所謂,主要是不要連累大家才是,不然到時候醫院就不收他們村裡人了,那更麻煩。
“別在這裡胡攪蠻纏了,再鬧下去對你沒好結果的,不然的話我們就報警。”醫院裡的主治醫生出來了,黑著臉說道,是他們送來太晚了,所以人才沒得救,和他們醫院有什麼關係,這樣的人他見的多了大不了報警把他們全部都抓進去,以後把他們的村裡的那些人全部拉黑了,不整治了。
眼看醫院的醫生都生氣了,大隊長只能過了苦口婆心的勸道,“建國娘你別鬧了,你也不想真的去做坐牢吧,都一把年紀了,傳出去也不好聽啊,人家醫院沒有把你兒子治死,是你兒子送來的,太晚了。”
事情經過,醫生都給大隊長講明白了,大隊長明白,有些事情是不醫院不能控制的,醫院救人的地方,不是神仙待的地方,不然的話,給你一個法術,那不都活了嗎。
“大隊長,你不站在我這邊就算了,你還幫醫院說話,你個沒良心,我就這麼一個兒子,他死了,我以後怎麼辦,誰給我養老送走啊。”
大隊長見林建國的老孃開始耍潑皮,頭痛碰到這樣的娘們,真是拿她沒辦法,只能對著醫院的醫生說了句抱歉,把人給拖走了,再怎麼樣都不能讓她在這裡鬧啊。
被拽走的林建國,老孃不依不饒,罵罵咧咧的嘴巴里面也是不乾不淨的,不過沒有人理她,只得把她拖遠一點。
“大隊長你是不是就想我一頭撞死在這裡?”
見威脅醫院那幫人沒有效果,她直接轉頭威脅大隊長,大隊長雙手叉腰,好笑的看著她,“那你去死啊?”
發現大隊長不被自己威脅,林建國老孃都懵了,以前她用這招百試百靈,這村裡人都是這樣橫著跟他們乾的,可是今天大隊長居然不上當,大隊長也早受夠了這娘們,他突然想硬氣一回,像林風不理這些人,這些人非要鬧的話,讓他們自個兒去鬧。
“我,你是不是因為我不敢,我這就去。”林建國老孃支支吾吾地站了起來,她假裝自己要衝過去撞死在那裡,可是半天沒見人攔她,她又折了回來,“我不死了,你說好的給予我賠償,村裡的野豬都是我的。”
看她不願意死了,大隊長也在心裡鬆了一口氣,原來有些人就是這樣子的,故意裝死,其實她不是真的要死。
“回去,等大隊開完了會自然會給你賠償的。”
“那你可不能騙我,不然的話我就不依你,我天天去你家鬧。”
林建國老孃也怕大隊長耍詐,萬一回去了不給它賠償怎麼辦現在兒子沒了賠償又要不到,找誰說理去,大隊長鄭重的點了頭,“你放心吧,多少會有點賠償的,不會讓你兒子白死。”
這場鬧劇就這樣告一結束,林建國的屍體被拉了回去。
大隊長咱回去的時候滿臉的疲憊,他又擔心晚上又會有野獸衝過來,搞得他心煩意亂,死了一個人就算了,要是再死幾個人,他大隊長也坐不穩了。
所以他去找了民兵跟林風,讓他們今天去山裡看看情況,能不能把那些野豬全部絞殺,就算不能把他們震懾一下也好啊,不能讓它們老是這樣子,這樣下去的話,沒完沒了也不是個事。
林風也同意跟民兵一起上山去抓野豬,他也好奇這些野豬為什麼這麼聽話,從山上衝進來,不要命似的衝死了那麼多野豬,怕山裡也是亂了吧。
一幫人就這樣進了山民兵打頭陣,林風跟在後面,這個時候山裡都是靜悄悄的,什麼都看不到也聽不到。冬天嘛,好多動物都冬眠了,但是有些動物卻不會冬眠,比如野豬那些,它們餓瘋了就會衝下山,有的還會攻擊人類,但是前提就是人類不去招惹它,它就不會攻擊。
這次進山民兵很小心的,生怕從哪裡竄出野豬,他們現在對野豬都有陰影了,雖然手裡有傢伙,可也害怕野豬啊,畢竟林建國就是被野豬給公司的,他們不想變成第2個林建國。
“你們快來看,這是什麼?”突然有民兵發現了地上遺留的一灘血跡,急忙把大傢伙都給叫了過來,林風也過來看了,就看到地上那麼大一灘血跡,不知道是什麼東西。
林風用手沾了沾地上的血,聞了聞,聞到了一股野豬的味道,“這是野豬留下來的味道,看樣子野豬是受傷了,咱們也許順著這個方向走就能把野豬給抓到。”
“好,咱們就往這個方面走,這個該死的畜生就應該把他們全部弄死。”明兵想到野豬傷人就非常氣憤,恨不得把這些野豬全部殺了。
他們順著血跡往這邊走,卻沒看到野豬的屍體,“這野豬也太強悍了吧,流了那麼多血都沒死。”
“甭管他它有沒有死,反正咱們警惕一點,這些野豬可是會發瘋的,到時候攻擊我們就要小心更小心了。”
這些人都被野豬嚇出毛病了,看到野豬也是有點畏懼的,林風不在意,哪怕野豬發狂了,他還是頭野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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