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福明顯早就在等這一刻。被她鬆開以後也沒走，依舊賴在她腿邊，尾巴懶洋洋地掃著地，過了一會兒還特意朝隔壁看了一眼。
阿巖盯著他，圓圓的熊耳慢慢往後壓了壓。
「抱一下差不多了吧？他怎麼還賴著不走？」
「把你腦袋拿開！」
「昨天吹了一晚上，今天還真讓他等到機會了。」
「她怎麼還抱他啊，摸兩下不行嗎？」
「啥時候抽下一批？真受不了。」
來福還挨在童星眠身邊，舒坦得尾巴都沒停過。
阿巖越看越覺得礙眼。
童星眠已經準備出去，走到管理門邊時又像是想起什麼，回頭看了一眼來福脖子上的項圈。
“昨晚戴著沒鬧吧？”
工作人員搖頭，“挺好的，一晚上都沒排斥。”
“那就先這樣。”
她抬手在記錄板上劃了兩下，袖口跟著往後退了一截。
阿巖的視線頓了一下。
她手腕上確實戴著東西。
和來福脖子上那個形制不同，看起來卻明顯是一套的，連材質和顏色都差不多。
阿巖沉默了。
——定製情侶款，她手腕也有。
昨晚那隻老虎說這句話時有多得意，他記得很清楚。
所以也不全是胡說。
剛才那點情緒還沒散，這會兒更是堵得慌。
阿巖看著童星眠走出管理門，忽然覺得昨晚那隻老虎得意成那個樣子，好像也不是完全沒有理由。
可這並不意味著什麼。
童星眠現在連他都不記得，和誰更熟，不過取決於來到這裡以後相處了多久。
這變臉虎只是比他早到幾天，佔了這點便宜而已。
阿巖不喜歡吃這種莫名其妙的虧。
何況這事怎麼算，都算不到他該退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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