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福馬上停住。
兩個人隔著圍欄對視。
來福大概比她之前以為的還要聰明。
童星眠想了想，還是沒有直接去開門。
“去檢查通道。”
來福立刻轉身。
他今天配合得過分，幾乎童星眠說什麼就做什麼，進了檢查通道以後也沒像以前那樣非要賴在離她近的地方，自己趴下，把腦袋壓低，安靜等著她過來。
童星眠繞到另一側，從小門裡拿過他剛才叼來的項圈。
東西放了有一段時間，上面還沾著一點灰。
她擦乾淨，又重新檢查了一遍。
童星眠看他一眼，“最後問你一次啊。”
“這個真的會疼。”
來福抬眼看她，大概覺得她今天廢話格外多，索性把腦袋又往下壓了一點。
童星眠開啟檢查口。
來福頸側的毛很厚，摸上去軟乎乎的，和他那副兇得嚇人的樣子完全不搭。
童星眠先用手指順了一遍，確定沒有舊傷，又把項圈從下面繞過去。
金屬扣碰到毛的時候，來福耳朵動了一下。
童星眠立刻停住，“不舒服？”
來福甚至把腦袋往前送了送，催她似的。
童星眠只好繼續。
項圈比普通頸圈寬一些，扣好以後藏進厚厚的毛裡，乍一看其實並不明顯。
童星眠留了足夠的松量，又用手試了幾次，確定不會勒住，才拿起和項圈配套的主控器。
這種約束項圈會自行識別明顯的撲咬和攻擊動作，先進行最低程度的強制阻斷。如果動物仍舊沒有停止，照護員也可以透過主控器繼續提高干預強度。
童星眠檢查完連線狀態，順手把主控器扣在了自己手腕上。
“好了。”
來福站起來，第一反應就是回頭看她。
視線落在她腕間的控制器上，很久都沒移開。
他脖子上戴著項圈，控制它的東西在她手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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