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他動身返回。搭火車從哈巴到布拉戈維申斯克，再渡江回黑河。
路上走了兩天，到黑河的時候是第二天傍晚。
他沒歇腳，直接去了鐵路局。周同志還在辦公室等著，見他回來，站起來遞了杯水。
“怎麼樣？”
“初步談好了。八千噸R65，五百瓶一噸。蘇方那邊正在準備，部裡要沒意見，蘇方那邊就出合同了。”
周同志眼睛一亮：“比上次還便宜？”
“嗯。蘇方嚐到了甜頭，還想接著做，量大價格就好談。”
“我這就給部裡打電話。”
周同志搖了幾下手柄，接通了北京，簡單彙報幾句，把聽筒遞給趙向東。
“孫處長要跟你直接說。”
趙向東接過聽筒。
“孫處長，蘇方那邊初步談好了。八千噸，五百瓶一噸，分批發貨。部裡要是沒意見，蘇方那邊就出合同。”
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。
“這個價，比上次還划算。趙向東同志，你這次幫了部裡大忙。”孫處長語氣鬆了不少，“你那邊還有什麼要求？”
“孫處長，還真有點小事，我個人想進口一臺聯合收割機，蘇方那邊答應走農機合作的名義，拆成零件運回來，我自己組裝。錢我個人出，不佔部裡指標。需要搭鋼軌的外貿一起審批。”
孫處長沉默片刻。
“可以。但機器入境必須走正規報關，一旦出問題，部裡不會擔責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還有，你那通行證三個月有效期。到期了跟周同志說，部裡給你續。”
“行。”
掛了電話，趙向東把聽筒擱回去。
從鐵路局出來，天已經黑透了。
街頭晚風帶著涼意，趙向東沿著路邊慢慢走。
事情大半落地，只等明天再過江折返哈巴，把正式合同拿到手。
第129章 合約成
到哈巴羅夫斯克的時候，已是第二天上午。
趙向東走出火車站，沒有急著辦事，就近找了一家街邊小館。點了一份紅菜湯、黑麵包，配上滾燙的熱茶，慢悠悠吃了一頓。
上回來哈巴，全程緊繃趕路，連口熱飯都顧不上吃。這一次諸事落地，心裡鬆弛，連吃飯都踏實許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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