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後的眉頭緊了緊,對章源低聲道:
“反正今天沒有號了,不讓他進。”
他話音剛落,冷允已經來到了他們的面前。
他依舊搖動著他手中摺扇,但絕對不是為了涼快,純粹是個習慣,或者,是為了顯示他的優越感,因為現在這天氣已經涼得出門要穿外套,哪裡還需要靠搖扇子呢?
阿後和章源還是禮貌的對他行了禮,“太子吉祥。”
冷允一臉傲嬌的看著二人,這個章源他不太識得,但是阿後他可是印象頗深,他來過兩次,他根本沒把他這個太子放在眼裡。
若他不是鈺王府的人,他早找人收拾他了。
他瞪了二人一眼,仰頭得意的說道:
“帶本太子進去。”
阿後躬身抱拳道:
“太子見諒,您若是來瞧病,得等下午,現在沒號了,你若有別的事,或者想找什麼人,那也得等一會了,我們王妃在忙。”
冷允卻毫不在乎的眨了幾下眼睛,扯著嘴角冷笑,“本太子是來瞧病的。”
言罷,他伸出手掌,小柱子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,將一沓號牌遞到他手裡。
看到這一幕,阿後和章源頓時驚大了嘴巴,他們手指著他手裡的號牌,驚訝的問道:
“你們這樣,水郎中是不允許的……”
冷允卻挑眉不屑的說道:
“我們太子府的下人病了,我帶他們來看病,這也不成?難不成你這回春堂要看人下菜碟嗎?”
章源忙扯了扯阿後的衣角,對冷允道:
“既然太子有此博愛之心,親自帶著下人來看病,我回春堂自然不會將病人拒之門外,裡面請。”
冷允這才不屑的瞪了阿後一眼,搖著手裡的摺扇,得意的帶著幾個家丁進了門。
阿後氣得張著嘴巴,手指著他,想要出言罵幾句,章源忙拉了拉他,示意他不要惹事,這才拉著他一起快步跟了過去。
坐在正堂中的洛藍沒有等來她的第一個病人,卻等來了她最討厭的人。
冷允來到她面前時,她俏眉緊皺,無奈的不想抬頭看他,聲音冷冷的問道:
“太子殿下又病了?”
冷允抿了抿嘴,在她對面的椅子上坐下,胳膊拄在她對面的桌子上,雙目含柔的看著她。
“水郎中,我病了,病得很重,你得好好給我看看。”
洛藍整理好東西后坐了下來,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,再次質問,
“你病了去找御醫,我回春堂門口掛的牌子你沒看到嗎?我這裡只給百姓看病,不給官家和皇家中人看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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