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……重生堂是你辦的?”
冷鈺用力的回握住她的手,重重的點頭,
“對,經歷過這些劫難,我深知,沒有一些暗中力量的支撐,我們根本無法在這人心險惡的朝廷中立足,所以我籌建了重生堂,目前雖然還不夠完善,卻也初具雛形。”
說到這時, 他緊了緊神色,見她沒有追問,才又繼續道:“我做這件事沒有與你商量,是怕你知道了會擔心。”
洛藍那俊秀的眉宇間頓時佈滿不解的神色,她看著冷鈺,沉吟半晌,終於忍不住問道:
“那幾個人,是被你所傷?”
“是。”
冷鈺毫不隱瞞的點頭,“他們本該死,我沒有趕盡殺絕已經是對他們的寬容了。”
說這話時,冷鈺的眼中帶著一絲陰寒,眉宇間更是帶著讓人膽怯的神色。
洛藍知道,這幾個人都是這三年來對鈺王府落井下石之人,那宮中的御醫,明知道冷鈺腿中被人釘進了鐵釘,在向皇上回稟時,在冷允的授意下,並未提及此事。
那兩名朝中的大臣曾經受過冷鈺的恩惠,算是投拜冷鈺門下的人,可是他們卻在鈺王府最窮困潦倒時落井下石,帶人上門嘲笑冷鈺,並以此來取悅冷允,又藉助冷允的權勢,升官發財,為禍百姓,這樣的人,不殺不足以平民憤。
所以,冷鈺這樣做,洛藍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妥,相反,她也覺得很解氣,只是這莫名出現的重生堂,讓她有隱隱的擔憂。
她看向冷鈺,臉色有些蒼白,冷鈺見狀,忙抬手輕撫她的臉,關切的詢問,
“藍兒,怎麼了?不舒服?”
“沒有。”
她用力的搖頭,隨後將手搭在他的手上,深吸口氣,緩緩說道:
“相公,不管你做什麼,我都沒有意見,但是你萬不可傷了自己,知道嗎?”
“知道。”
他看著她,眼神凝重的點頭,抬手將她額頭碎髮拔落的瞬間,輕聲呢喃道:
“我就是為了讓咱們的鈺王府安寧,才建的這個重生堂,對了,小凌子,小雙子,小寧子和小罈子,章源,阿雨,阿後,都被我收進了重生堂中,不過他們依舊在鈺王府當差,明面上,不會有人知道他們的身份。”
洛藍似懂非懂的點頭,然後又問,“那在傷人時,為何要留下名諱呢?”
她的問題,讓冷鈺的眉頭抹上一絲陰寒之色,他得意的挑眉,冷聲說道:
“我要讓朝廷中人,提起重生堂的名字而聞聲喪膽,讓他們想做惡事時,想想劫富濟貧的重生堂。”
他的語氣帶著莊重,帶著讓人不敢置疑的威儀。
說完這話,他轉頭看向洛藍,輕挑嘴角,柔聲說道:
“藍兒,這件事,不要對外人提及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洛藍抿嘴輕笑,冷鈺的這雙俊目,只有看向她時,才會透著如水的溫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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