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溪指著李天陽道:
“把這個人抓起來,送到刑部去。”
李天陽卻不緊不慢的輕笑了一聲,然後挑眉道:
“我勸溪王爺先不要衝動,先將你手裡的玉佩拿給麗貴妃看看,再決定怎麼處治我。”
提到玉佩,冷溪突然想到了李天陽的娘,他忙對剛剛進來的侍衛質問道:
“外面那個女人呢?”
侍衛表示不解的搖了搖頭,
“她從這裡出去後就走了。”
聽見這話,冷溪緊緊的握著手裡的玉佩,對侍衛道:
“先把他關進柴房,好生看管。”
李天陽毫不掙扎的任由侍衛將他的胳膊架起,他看著冷溪,一字一頓又頗顯得意的提醒道:
“溪王爺,我想從你這裡出去,易如反掌,但是你放心,我不會走的,我等著你,你最好讓麗妃娘娘儘早看到這塊玉佩,不然出了事情,到時候連累了溪王爺,那就得不償失了。”
留下這句話,他毫不猶豫的轉身,在侍衛的押解下,大方的出了門。
冷溪冷眼看著手裡的這塊玉佩,那上面的圖案明顯與大寧國的玉製品有所不同,可是這塊玉佩和母妃有什麼關係呢?
坐在書房中,冷溪一直在思索這個問題,要不是現在天色已晚,他定會進宮去問個究竟。
……
次日清晨,順天府公堂之上。
於世明坐在公堂的主位上,他面色嚴肅的拿起桌子上的驚堂木,黑著臉厲聲吼道:
“升……堂!”
他話音剛落,便有人將李財主,周大人和元剛法師帶了進來。
他們跪在地上,看著正堂之上的於世明,又看了看坐在左側旁聽的冷鈺和鈺王妃,然後垂下了頭。
這時,於世明拍著驚堂木,厲聲喝道:
“堂下的人,報上名來。”
李財主第一個回道:
“草民李宏富,李家莊人。”
“下官周大生,明化縣令。”
“我乃……我叫元剛……”
元剛法師剛準備用他的那套話術來回答於世明的問題,當他看到冷鈺那犀利的眼神時,頓時閉嘴,不敢再胡說八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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