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溪因為太著急想要離開,不小心撞翻了牆角處的花盆,但是他來不及道歉,便逃也似的離開了冷銘的房間。
等在外面的洛雪看到他時,先是偷笑一下,然後一本正經的問道:
“溪王爺,你怎麼這麼快出來了?怎麼沒陪他多聊一會?你來了,他是不是很高興?”
冷溪的額頭上有微微的汗水流出,他搖了搖頭,舒口氣道:
“我剛想起來,府裡還有事需要我去處理,先告辭了。”
就這樣,他沒有多做一絲停留,也沒有再和洛雪多說一句話,帶著滿臉的恐懼之色,風風火火的向門口處跑去。
直到看著他離開銘王府,銘王府裡的下人們才各自從角落裡鑽了出來。
小草更是上前說道:
“王妃,溪王爺走的很急啊,看來他是當真了。”
洛雪努了努鼻子,不屑的說道:
“他比誰都惜命,敢不當真嘛。”
說完這話,她回身看著府裡的下人們,對大家吩咐道:
“銘王爺的事,誰敢說出去一個字,別怪我對他不客氣,都記住了嗎?”
這些下人們忙低垂著頭,齊聲回道:
“記住了,王妃。”
“都去幹活吧,記住,我要是聽到誰在背後議論此事,小心割了你的舌頭。”
“是,王妃。”
“都下去吧!”
留下這句話,她提裙,來到冷銘的房中。
此時,冷銘已經將手裡的豬血清理掉,看著扔在地上那條帶血的帕子,洛雪抿嘴笑道:
“幸好我早有準備,怎麼樣?冷溪相信了吧!”
“就你鬼主意多,不過要不是你提前想到會有人來看我,這次,真要露餡了。”
“那是啊, 我還怕你被我刺傷的事傳到皇上的耳朵裡呢,到時皇上再治我的罪,那我不是慘了,所以啊,凡事得想好退路才行。”
冷銘皺著眉頭,嫌棄的咧著嘴,
“就是這豬血味,實在太難聞了,下次你能不能換點別的?”
“我想給你換成西紅柿汁了,那不是穿幫了?你就忍忍吧,估摸著除了冷溪,再不會有人來了,你就安心養著吧!”
“那你能不能給我來點涮口的水?我要噁心死了,你沒發現嗎?”
洛雪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,回身對外面喊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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