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話音剛落,洛藍便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向他,
“相公,這……”
冷鈺怒氣未消,繼續道:
“這屆考試的題目是我出的,問:今日治財之計,屯田要矣,水利急焉,有何解術?可是她卻連題目都不知道,還謊稱是她女扮男裝去參加的科舉考試,這明顯是在騙人,而且她的字型朕認得,那張試卷的字型雖然刻意做了掩飾,卻也不是出自她之手。”
他這話一齣,洛藍滿臉愕然的看向安安,她不敢相信,安安會拿這件事來騙人。
安安此時正顫抖著身子跪在那裡,剛剛來時堅定的信心已經在此時崩塌,她將頭埋的很低很低,她甚至緊張到無法呼吸。
“說,你到底為什麼這樣做?”
冷鈺凌厲的聲音在這偌大的正堂內迴響,讓坐在他身邊的洛藍抖了下身子,她忙將目光落在安安身上,
“安安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你為何要騙娘?”
安安死死的咬著嘴唇,用力搖頭,一言不發。
“安安,你倒是說話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可是無論她怎麼問,安安就是閉口不語。
冷鈺已經憤怒到了極點,他直接大吼一聲,
“來人,把她關起來,餓她三天。”
洛藍見狀,忙替她求情,
“皇上息怒,容我問問她。”
冷鈺卻有些不耐煩的甩手,
“她連你都騙,你覺得你能問出實話來嗎?”
這句話,讓洛藍啞口無言。
她怎麼也不會想到,安安會騙她,那安安這樣做是為了什麼?
一會功夫,阿雨和阿虹進來將安安帶走了,冷鈺的氣依舊沒有消下去。
洛藍呆呆的坐在那裡,回想著這件事,可是她怎麼也想不明白,安安為什麼要撒這個謊?
更為主要的是,她還找了件男人衣裳來迷惑她。
“相公,能否把那張試卷拿出來讓我看看。”
冷鈺蹙眉看向她,沉吟半晌,點頭,
“好,既然這個新科狀元這麼神秘,好好查查他的試卷也是應當的。 ”
言罷,他對站在不遠處的秦順吩咐道:
“傳朕的旨意,把新科狀元的試卷調出,拿到鈺王府,朕要再次審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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