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青似乎很中意E國的專案，已經在這裡待了一段時間。
我問過他什麼時候回國，他每次都說這邊的專案剛開始，先不回去。
他什麼意思我明白，不過就是因為我在這，所以他不想走。
這樣的關係總讓我覺得不知所措。
不過好在我的身體越來越好，已經可以做一些小專案。
慕青的團隊還在繼續專案討論，我就已經開始做國內工作室的一些設計。
安德魯每次來都說，如果每個病人都是工作狂就好了，說不定轉移注意力，癌症也好了。
可我知道，我再躺著就要長毛了。
出院那天，安德魯和護士們還給我辦了一個小型的歡送會。
他的鬍子又長長了，眼淚打溼在上面有些滑稽。
“我就說我真的很帥，而且比盛文禮強，你說是不是？”
他拉著我的手，不斷讓我確定他比盛文禮強。
我只得默默點頭，然後他讓一旁的小護士錄下來。
我只覺得要是盛文禮知道這事，怕是我又要挨批。
他時不時就會給我分享江玉婷懷孕之後的情況。
“小婷又吐了，她現在吃什麼都吐，我覺得這孩子太過分了，出生我就要先打他屁股。”
“小婷胖了，說要減肥，可想到孩子她又不減了。”
“小婷說想生一個女孩，長得和你一樣就好了，這怎麼可能？為什麼孩子不像我？”
盛文禮要當爸爸了，更話癆了。
我不斷提醒他，小心江玉婷查他的手機，他卻告訴我，他已經用了隱藏軟體，誰也查不到。
看著手機上江玉婷胖了二十斤的臉，我還是笑出了聲。
“看什麼呢？這麼高興？”
慕青把我為數不多的行李放上車，也湊了過來。
“盛文禮說用了隱藏軟體，他倒是厲害。”
“你看江玉婷啊，胖了二十斤，我的天。”
“懷孕就一定會胖嗎？早知道……”
我的話戛然而止，我又想起了那個孩子。
我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小腹，覺得這根刺怕是拔不出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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