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律師商量好了起訴離婚的具體細則,我也沒有回公司,而是回了趟我媽以前住的小公寓。
曲穎奚已經找人幫我打掃過了,公寓裡陳設簡單,和我媽離開前沒什麼不同。
只是床頭上一道道清晰的指甲劃痕,還是提醒著我,我媽當時是多麼痛苦。
想到自己未來或許也會這麼痛苦,我有些喘不過氣,趕緊離開了公寓。
晚上曲穎奚要加班,我一個人煮了泡麵,早早睡下。
沒想到剛睡著,就接到了裴辰的電話。
我快速結束通話,他又給我發來了微信。
不過微信裡只有裴辰喝多的模樣,聲音是金東宇的。
“嫂子,你快點來接他吧,他真的是要瘋了。”
我看到裴辰直接搶過電話,又一把抱住了金東宇。
他上學的時候就很少喝酒,那時候我也以為他是不捨得,後來我才知道他真的喝多了就會發瘋。
金東宇把地址發給了我,我直接轉發給了廖心兒。
反正裴辰也不想見到我,他真正想見的只有他的小情人。
我安安穩穩地又睡了過去,一個小時之後,金東宇瘋狂給我打電話。
最後他幾乎是帶著哭腔給我發了微信,“嫂子,你快點來吧,裴辰打人了,我們在警局。”
一瞬間我就清醒了。
裴辰打人?在警局?
這幾個字我好像都有點組合不起來。
我一邊穿衣服,一邊給金東宇打電話。
一秒鐘,他就接通了電話,然後在那邊大喊:“警察同志,他老婆馬上到,馬上到!”
“嫂子,你快來吧,裴辰真的是……你快點!”
我似乎能聽到警局那邊亂糟糟的,有裴辰的聲音,還有廖心兒。
似乎還有個熟悉的聲音,但我有些想不起來了。
匆忙趕到警局時,我驚呆了。
裴辰臉上掛了彩,手臂上也是擦傷,頭髮也亂糟糟的,身上都是汙漬。
他似乎沒有感覺到我過來,始終低著頭。
廖心兒邊哭邊拉著他,他則是一言不發地坐著。
而他對面坐著的竟然是聞修竹?我大學的學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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