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他用力把我塞進車裡,直接吩咐司機開車。
我能看到後視鏡裡,廖心兒憤憤地揮了揮拳頭,可裴辰始終面無表情。
他不說話,我也懶得開口,就這麼閉目養神。
只是沒想到他還真的是帶我去談專案了。
郊區要修建高架橋,雖然說還沒有開始招標,裴辰已經聞到風聲,準備要出手了。
這次他並沒有讓我喝酒,反倒是自己一杯接一杯。
大中午他就喝得有些醉醺醺。
他朝著我伸出手,“江欣,扶我一下。”
看了看他將近一米九的個子,再看看我沒幾兩肉的小身板,我後退三步,拿出手機打電話給司機,讓他來接人。
裴辰眼神有些受傷,但我只和他對視一眼就轉頭了。
既然要離婚,就沒必要這麼親密了。
回到公司,我沒理會還在醉酒的裴辰,直接回到了辦公室。
既然不請假了,那還不如處理好手上的工作。
就在這時,我忽然接到了曲穎奚的電話,她扯著嗓子嚎啕大哭。
“江欣,我的專案被盜了,他們要換人!”
“不就是老闆的小舅子?竟然要頂替我,這個專案我做了幾個月呢!”
她哭的上氣不接下氣,還啞著嗓子,我只能勉強聽出她應該是被領導的親戚換掉了。
似乎她的重要設計還被人偷走了。
“小奚,你在哪?我馬上過去。”
看到她在她公司附近的咖啡廳,我趕緊起身。
曲穎奚不是個愛哭的性子,除非是遇到了什麼大事。
電梯還停留在頂層,我有些著急,最後選擇了走樓梯。
下樓到五層時,忽然聽到了廖心兒打電話的聲音。
“她剛中標,正是得意的時候,你先把檔案偷出來不就萬事大吉了?”
“到時候你站在老闆小舅子那隊裡,還用擔心前程嗎?”
“放心吧,只要姓曲的賤人能被開除,錢少不了你的。”
我屏住呼吸,沒有動,一直等她離開安全通道,這才緩緩下了樓。
姓曲的人可不太多,又是廖心兒痛恨的人,怕是也就只有曲穎奚一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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